“也就是说，给我下药的人也可能是裴少言？”被聂行风一点，张玄想明白了，皱着眉头问。
“除了葡萄酸外，每个人都有嫌疑。”
“你连你的学妹都怀疑？这案子可是她给的啊。”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也不是说给你下药就是想害你，也许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一些秘密。”
“对了，我今天除了查古籍外，还查到了不少裴家的八卦呢。”
裴家的生意一直都由裴炎管理，半年前裴天成被确诊患了脑血栓后，他几乎将整间公司全权交给了这个大儿子，可是一个多月前裴少言突然要求进公司，并开始着手接管家族生意，裴天成和他的原配关系很淡，他喜欢裴少言的母亲，所以爱屋及乌，也非常宠裴少言，以前裴少言一心画画，他们兄弟冲突不大，但他进公司的话，意义就不同了。
张玄冒充跟裴家有业务联系的公司职员打电话过去，几句话说下来，就打听到裴氏集团的职员都在传言公司会移交到裴少言的手里，还叮嘱他要提早打好关系，张玄想照裴天成对裴少言的宠爱，这个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裴少言不像是喜欢在商界闯**的人。”
“可事实上他这样做了。对了，我还去裴少言卖画的画廊问过了，裴少言进公司前的一个多月一幅画都没给他们，而以前裴少言几乎每月都会提供给他们几幅作品，裴少言的画卖得很一般，如果不是有固定客户买他的作品，他可能连销售一般的程度都达不到，董事长你说他是不是发现自己不是作画的料，所以打算投笔从戎赚钱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裴炎的嫌疑最大。”
后面那些啰啰嗦嗦的话聂行风自动忽略了，他把注意力放在第一句上——裴少言在进公司前一个多月没有画画！
裴少言是个可以把画画当做生命来看的艺术家，这是初遇时他给聂行风留下的印象，他的态度刻薄骄横，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软弱，他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连最起码的掩饰都做不到。
裴少言在进公司的前一个月里一定发生了一件足以震撼他人生的事情，以致于连他最喜欢的绘画也停手了，直觉告诉聂行风那件事绝对与昨晚恶鬼的出现有关。
“不说这些事了，你上一天班也够累了，吃了饭好好休息。”
“我没事，考虑一下案子也能让大脑得到休息。”
“你是总裁，金融证券盈利亏损这才是你该考虑的，办案的事交给我。”
“你昨天还说捉鬼喜欢拉着我，这么快就忘了。”
公司那边说实话，他担不担心起不到多大用处，一旦金融风暴席卷，那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可以解决的，经济低迷，业绩萧条那是必然趋势，他只能尽力保证他的公司可以度过难关，仅此而已。
叮咚！
门铃声响了，聂行风过去开了门，张玄转头一看，居然是乔。
“乖乖，你怎么知道董事长的家在这儿。”
“我还知道很多事呢师父。”乔笑道：“刚开车路过，看到亮着灯，就来碰碰运气，晚饭有没有我的份啊。”
“没有，鬼知道你会来。”
张玄没好气地说，聂行风去帮乔盛了饭，乔很自来熟地在张玄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张玄皱起了眉，乔身上有股淡淡的阴气，跟他平时学的道术相冲，阴气倒是不重，张玄有些疑惑，随口问乔的近况，乔最近很忙，几乎见不到他人，看来他是在学一些称不上是正道的法术。
“放心吧，师父，我有分寸。”
乔说得很含蓄，但话中有话，似乎在间接告诉他自己不会做得太过火，张玄也不点破，反正他这个做师父的仁至义尽了，如果乔看不开，一定要往火里跳，那他也没办法。
“魏正义呢？最近也没看到他。”
“不知道，说去查案就不见了，可能又被案子套牢了，要不我会跑来蹭饭吃嘛。”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在蹭饭啊。”
“这还不是随师父你嘛。”乔的汉语越说越溜了，又问：“师父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也被案子套牢了，他奶奶的。”
说到案子，张玄突然想起他还没给老板汇报工作呢，推开碗筷，跑去联络左天，等他去了隔壁，讲电话的声音叽哩呱啦的传过来，聂行风才把目光转到乔身上。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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