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搞噱头，怂恿股民抛售聂氏股票，然后又买进，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聂行风懒得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问。
“你不是整天帮我师父查案吗？我才操作没几天，你是怎么觉察到的？”
聂行风哼了一声，办案归办案，他自己的工作可不会因此撂下。
其实乔刚一出手他就知道了，他只是一直没出声，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这些话聂行风没当着张玄的面问，是因为如果张玄知道了，会直接把乔拖出去揍一顿。
没得到回答，乔笑了，推开空了的饭碗，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其实你在股市里也有许多自己的内线吧？说不定还有暗箱操作对不对？”
“商界跟黑道一样，也有许多黑暗的地方，但并不是全部黑暗，我有没有暗箱操作与你无关，你只要记住一点，有些事别玩得太过分。”
“聂，你该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害你和师父。”
这一点聂行风很清楚，否则一开始他也不会救乔了，但他不喜欢乔这种为达目的不顾全局的做法，即便他是出于好意。
“问题我会自己解决，你管好你自己的公司就行，才刚在这里站稳脚，重头戏还在后面，别因小失大。”
乔没说话，就在聂行风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有点重了的时候，他噗嗤一笑，“好吧，我不管，乖乖在旁边看戏就好，聂氏总裁ＰＫ意大利黑道头子，我想这一战一定很精彩。”
魏正义到底是怎么教乔汉语的，连这种网路词汇也拿出来用。
聂行风冷冷道：“你就这么喜欢看到整个商界被你们搞成这样？”
“不搞成这样，我怎么能从中占到便宜呢？要知道，对一个商人来说，没利可图才是最致命的。”
聂行风有点无奈，虽然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摇摇头，叹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乔的眼睛亮了，问：“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就把敖剑做的事老老实实交待出来。”
“聂，你这是强人所难啊。”
“你们在聊什么？说得这么开心。”张玄说完电话，跑了过来。
“随便聊而已，你都报告完了，左天没说什么？”
“没，裴玲跟他联络过了，总算赚了个预付款，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趁机请了年假，所以从今天起我就正式开始放大假了。”
“现在离过年还早着呢，大家都在做事，师父你一个人放大假也没意思吧？”乔在旁边泼冷水。
张玄瞪了他一眼，“吃完了？吃完了就赶紧滚，谁说我没事？我还有好多资料要查，奶奶的，这个案子我不把它查个水落石出我就不姓张。”
乔看聂行风，用眼神询问张玄是不是打鸡血了？这么激动？
聂行风当没看到，乔见问不出什么，只好起身离开，聂行风把他叫住。
“把碗洗了再走。”
乔乖乖拿碗筷去洗，看着他的背影，张玄冲聂行风竖了下大拇指，徒弟就是拿来用的，尤其是不太听话的这种。
正聊着，外面又传来门铃声，张玄过去开了门，他的大弟子魏正义风尘仆仆地跑进来，大嗓门吼道：“饿死我了，师父还有饭吗？”
“有。”乔在里面回答：“不过你得洗碗。”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也在。”看到乔，魏正义没好气地说。
刚才他回了家，家里没人，张玄家也没人，他就猜到乔会不会来聂行风家了，果然不出所料，呵呵，这两天他们都在局里忙乔的案子，这家伙倒是清闲，跑到人家家蹭饭来了。
菜都吃完了，还好米饭有剩余，聂行风炒了盘蛋炒饭给他，见他脸色不太好，问：“又出大案了？”
“你问乔去。”魏正义饿坏了，把头埋在盘子里只顾着吃，嘟囔道。
张玄本来要回书房，听了这话，转回来，问：“乔又怎么了？”
“他又出事了呗，摊上个这么麻烦的师弟，算我倒霉。”
张玄和聂行风一起看乔，乔很莫名其妙，“难怪这两天一直有便衣跟踪我，我还以为是你们警察闲着没事干呢。”
见魏正义的脸依旧趴在盘子里，张玄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别只知道吃，把话说清楚。”
“泄露机密是渎职。”魏正义义正词严地说完，感觉周围空气寒冷下来，他苦笑一声：“就算要渎职也请等我吃完饭好吗？我这两天都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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