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宫绯缨颇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马车虽然不小,但是却也沒有大到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步,尤其还有一个就差沒有将她栓在腰带上的男人!
瞄了一眼朗清月,伸手指了指矮桌上的书籍道:“帮我拿一下那本书!”
“这个?”朗清月掀了掀眼皮,白皙的手指夹起了一本看起來残破不堪的书籍,眼中的厌恶感一闪而过。因着这书的破烂样子,还有无意中看见的一个字,毒!
“小心点,别弄坏了,这可是孤本!”小心翼翼的从朗清月手中取过那本书,先是查看了一下书籍是否完好才不满的斜了朗清月一眼。
见着宫绯缨这般宝贝不知道哪里得來的一本破烂书,习惯性的揽着她的腰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看这个做什么?”
“防身!”敷衍的回了一句,用余光看了朗清月一眼,发现他并沒有任何的多余的反应,才又继续看书。
这书还是她和朗清月在小镇中逛街的时候,无意中在一个地摊儿上见到的,原本封面上写的《佰草集》,谁知道她翻开一看竟然全部都是介绍有毒药草动物的书籍。也不知道为何叫人换了一个封面!
“喜欢?”朗清月继续问道。
“嗯!”宫绯缨应了一声,半晌又补充道,“方便!”
经历了太多叫她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拳头下面才有硬道理,沒有足够的力量就只有任人宰割。而学习武功她不是沒有学过,但是就是因为学过才知道学武多么不易,还有就是需要时间很长。一两年内很难有大的进步,除非有什么奇遇!
自然,像是什么掉入悬崖,误入禁地之内的事情她是不打算去做的。前一个已经试过了,沒有什么奇遇,如果呆萌师兄算是一个的话,倒是也算是一个奇遇了。只是代价太大了,她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再去试了!这世上可沒有人一次死不了还想去试下一次的!
而且她精通医术,使毒和行医有许多共通之处,只是一个是扫除障碍清除痛苦,而另一个反其道而行而已!所以她学起來会快很多,只是这本书太过简陋,一般市面上也难得找到一般像样的使毒的书籍,这倒是有些遗憾!
沒有漏看宫绯缨脸上的遗憾,朗清月挑了挑眉,忽然松开了环绕在宫绯缨腰间的手,探身在身后的一个小格子了一阵摸索。
宫绯缨见此只是看了一眼就又继续看书,她一定要在回到南邵之前学到点东西,那里才是真的战场,而且东篱自制的那些毒药都快用完了。加之里面也根本沒有能够见血封喉之类的东西,不过如果有的话才奇怪吧!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叹息!
“给你!”手上的书忽然被一把抽离,刚想发火就有另一本塞了进來。看了看朗清月又看了看手中有些泛黄,但是保存的非常完好的一本书籍。看起來和一般的书似乎不太一样,倒更像是一本手札。手札?
双目吃惊的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打开了书,扉页上两排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字迹映入眼帘。
“特赠我徒防身,慎用,少用,莫违!”宫绯缨惊讶出声,抓住朗清月的手在发抖,激动而混乱的叫喊了一句:“师父,东东篱”
“啊!”被朗清月在额头上戳了戳才恢复了正常,脸上的喜色难掩。双目璀璨的仰视着朗清月,问道:“你何时拿到的?”
朗清月似乎有些生气,又似乎有些无奈的样子。淡淡道:“昨晚!”
“什么?”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是昨晚?昨晚他们是下半夜出发的,上半夜他明明,明明想到每晚的那个清爽而温暖的怀抱,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
她怎么也想不到,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时离开的,竟然连夜去了越城一趟,还不知不觉又回來了。他难道不知道越城有多少危险么?
想到这里,原本开心和兴奋都沒有了。满是担心的看向朗清月,朗清月被这个有些责怪又满是关切的眼神看的一愣,随即心中一暖,伸手将宫绯缨拉了过來。在她的耳边用不自觉温柔的声音道:“只去了一会儿,沒有遇见七皇子的人,沒有遇见任何人!”
只有一个人而已,那个你放心不下的人。
宫绯缨又何尝不知道朗清月为何会回去,但是一想到他为了让自己安心离开而几乎置自己于危险境地,宫绯缨心中就像是忽然被人死死卡住了一般。又心痛,又感动。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为何总是要在不知不觉中做些让她又感动又生气的事情!
“我真是沒事!”知道了他回过越城过后,宫绯缨就一直不同他说话,只闷闷的盯着手中师父的亲笔小札!这本全天下唯一的一本毒经,这本原本属于东篱的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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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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