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里的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先转身把门反锁,再从我口袋里掏出手机按成静音扔在沙发上,最后才肯仰起脸,微张着红唇,无比认真且热烈地亲吻过来。
衣服一件件掉落在沙发和地板之间。
她比苏澜主动得多,也放得开得多,像一团火。一开始,她还会一边喘息,一边故意咬着我的耳垂,用那种带着醋意又有些得意的语气问:
“斌哥,苏澜姐最近在床上,是不是还那么像根木头一样冷?”
我埋首在她颈间,不答。
她就自己咯咯地笑,声音甜腻得像是黏在喉咙里,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就对了。她在家里越是那副碰不得的清高样子,你心里就越是憋得慌,越记得来找我。”
身下的床垫跟着我们倒下的重量深深沉了下去。
她极度熟悉我的节奏和喜好,也完全由着我把她翻过去、压住,摆出各种我想要的姿势。
和苏澜那种在床上总是僵硬、甚至会在中途因为某个动作觉得“不合适”而突然推开我不同,林姝洁从来不会用“这个月次数够了”这种荒唐的理由把人挡回去。
她只会死死抓紧床单,毫不掩饰地放声娇喘,红着脸哀求我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那副毫无保留、任我索取的浪荡模样,就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把她白天在学校里毕恭毕敬叫了无数声“苏澜姐”的那些委屈,全都要在这个男人身上讨回来一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总是让我无法自拔。
大汗淋漓地完事以后。
她乖巧地侧躺在我的臂弯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娇软:
“斌哥,其实张浩这几天真的很怪。”
我闭着眼睛休息,随口问:“怎么怪了?”
“他以前下课就喜欢在班里跟那几个男生大声起哄、惹是生非,这几天突然老实得要命。上课不闹了,作业也按时交,最奇怪的是,他在走廊里看见苏澜姐,还主动停下来打招呼,那声‘苏老师’叫得比谁都规矩。”
“他和小川呢?在班里怎么样?”
“也是,走得特别近。好几次课间,我都看见他们俩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像刚在教室后面打得头破血流的样子。”
林姝洁手指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想起了叫我来的正事。
“还有,他昨天下课的时候,找班里好几个男生打听你开的那家电玩店。”
“打听电玩店?”
“对。他问你们店具体开在哪个商场、在几楼、好不好找。”
我撑起半边身子:“他问得这么细?”
“嗯。”
林姝洁也跟着坐起身。
“我本来经过教室后门时没太在意,后来才觉得很不对劲。”
她抬起眼看我,刚才那点迷离的媚意褪下去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平时在学校里当班主任时才有的认真和敏锐。
“斌哥,你最近到底在查什么事?张浩一边跟小川示好、装乖学生,一边又背地里到处打听你的店,这不像是一个想谈和解的学生该干的事。”
“所以才让你多帮我盯着点他。”
“那你总得跟我说句实话,再说清楚点吧。”
她撑起身子靠近我,薄薄的被子滑落到腰际,白皙的胸前还留着我刚刚弄上去的刺眼红痕。
但她的语气,已经完全不是刚才在床上那套撒娇的把戏了。
“你让我盯着他,到底是在担心他报复小川,还是……在查苏澜姐?”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接这句话。
林姝洁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拉起被子挡住胸口。
“行。你不愿意说,我以后也不问了。反正你每次遇到苏澜姐的事就对我神神秘秘、防贼一样,最后心里烦了,还不是一样脱了衣服爬到我床上来发泄。”
她凑过来,在我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不过说好了,下次来,别再用什么店里忙当借口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你就是享受这种在她这个正经高冷老婆和我这个骚浪情人之间来回切换的刺激感,对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