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道理,说不定素问也是初九带走的,为了不让他再插手这次的事件,看来所有问题还是都出在索仁峰身上啊,那我们只能等曲星辰醒来,问他的遭遇了。”
走廊对面传来脚步声,声音急促,张玄转头一看,是张正,一起来的还有马灵枢,看马灵枢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变化,依旧笑吟吟的,不过一想到弄坏了他的东西,张玄就心虚了,急忙站起来。
“张玄,为什么每件事你都要插手?”误会了张玄的反应,张正走到近前,不悦地说:“每次只要你一插手,事情就会演变得越来越糟糕。”
“有关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但不是我想插手,这次明明是……”说到一半,张玄把话打住,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怎么知道这里有事?”
“是我联系的。”聂行风说:“钟魁出事,我想马先生也许有办法解决。”
“我跟张正是在医院门口遇到的,所以该叫缘分?”马灵枢开了句玩笑,又说:“有什么事进去慢慢说吧,不知道事情经过,什么麻烦也解决不了啊。”
张玄带他们进了病房。
为了方便照顾,聂行风请医生将两个伤员安排在一个房间,病房外还有个隔间,有玻璃窗隔着,说话不会妨碍到他们休息。
“小师叔怎么了?”
看到曲星辰,张正很吃惊,他的反应像不知道曲星辰出了事,张玄看了他一眼,他想聂行风即使通知马灵枢,也不会特意提曲星辰的事,马灵枢不知道,张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他来医院,看来是另有目的。
“你是来看我的吗?”他笑眯眯地问张正。
“我是来追鬼的,”处于吃惊状态下,张正本能地回答了,说完才发现自己被诓了,他气愤地瞪张玄,只好如实告知:“我追一只厉鬼追到医院里,超度不了,只能杀了它,后来在返回的路上遇到了马先生。”
“不会是长相很奇怪很恶心的鬼吧?”
张正脸色变了,惊讶地看张玄,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其实我们也是刚狩猎归来,如果我们杀的是同一类鬼的话,那你该明白要干掉它们有多辛苦了。”
“我只想知道那鬼是怎么出现的?不找到源头,这种事会层出不穷。”
说到心机敏锐,张正远超他的同辈,一句话就点到了重点上,面对他的疑问,张玄指指病人,示意他自己看。
马灵枢先去了钟魁躺着的病床前,试了他的鼻息,又掐住他的小拇指,把他的手抬起来,钟魁的胳膊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乍看上去就像是牵线木偶。
张玄用手肘碰碰聂行风,示意他这个奇怪的地方,聂行风却没反应,眼睛盯住马灵枢的手,就见他在钟魁手上快速做了几个指诀,那只手掌便隐约露出个殁字来,这个现象张玄见过多次,不觉得稀奇,张正却很震惊,问:“怎么会这样?”
“这只手是碰死人的,被他拍到,再高的法术也得认命。”
马灵枢说着话,又抬起钟魁的另一只手,那只手里似乎也有字形隐现,但是在众人看清楚之前,马灵枢就把手掌合上了,解开他的上衣。
随着马灵枢手指的弹动,众人又是一惊,就见钟魁的胸口上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墨黑纹络,纹络上面又加了一层金色罡符,看上去像是一道黄金栅栏,将令人不适的纹络压制在其后,看到这里,马灵枢转头问张玄。
“镇鬼符是你画的?”
“是,钟魁抓住了一只兽鬼,为了顺藤摸瓜,我就把鬼镇在了他身上,这样方便携带……”
张玄将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张正听得皱起了眉,“我觉得比起赚钱,你更应该考虑怎么把道术练好才对。”
想到这次的确是自己的问题,张玄没反驳,倒是马灵枢发了话,“这不关他的事,是钟魁自身的问题。”
他在钟魁胸前弹下指诀,破了张玄设的镇鬼结咒,失去了灵术镇压,黑符变得愈发清晰,聂行风马上发现了问题,从张玄的口袋里掏出一只木偶递过去,“这两副符咒看上去很像。”
木偶上的纹络细小凌乱,被放大了几十倍后,造型已不尽相同,要不是聂行风心细,多半会被忽略过去,看到木偶,马灵枢和张正的脸色同时一变,张玄则叫道:“岂止很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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