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银白投来的友好的笑,张玄冷笑:“请把人称复数去掉,这是我的家,是我花钱跟董事长租的房子,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要算钱的,现在因为你们的乱搞,我的家变成了垃圾场,谁来负责?啊!”
银白兄弟有志一同,一人一蛇同时指向钟魁,钟魁回过神,又迅速指汉堡。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汉堡垂头丧气地趴在地上,那道魂体和它紧紧相靠,却因为太庞大,光是影子就盖过了它的存在,恶鬼还不时发出愤怒的吼叫,像是不甘于被困在伞下。
“这到底是什么野兽变成的东西啊,这么的丑。”
张玄厌恶地把视线转开,想到素问前脚刚失踪,后脚家里就多了个怪异生物,要怎么处理这东西都是个问题,不由得头大,问钟魁。
“身为一只鬼,大哥我拜托你有点做鬼的自觉好吗?我让你去寻找巡警的魂魄,你弄只这么难看的动物恶鬼回来干什么?你是怕我还不够忙,给我找点事来做吗?”
“也许它就是巡警的魂魄啊,”钟魁的粗神经让他没顺利接收到张玄的怨气,很认真地回道:“我半路遇到它,把伞一打开,它就自动飞过来了,回到家问米,它又自动上了汉堡的身,所以……
“所以今天家里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你来赔偿!”
“可以啊,但我需要赊账,你也知道的,我没有薪水拿的。”
‘没薪水拿’这招真是个最好的借口,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连张玄也拿他没办法,想到因为这些人的帮忙,现在状况变得越帮越忙,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有气无力地说:“既然拿这种伞,就该穿个唐装才拉风啊,说不定除了见鬼外,还能遇到星探呢。”
“还真被你说中了,一路上我的确遇到了两个跑来搭话的人,可惜是人,跟我的目标不同,我就没理会,至于伞,是我在马先生家拿的,因为油纸伞聚阴嘛,比较容易找寻魂魄,也方便携带。”
“随身携带鬼魂吗?”
张玄发现自己无法跟上钟魁的想法了,听他提到马灵枢,他皱眉问:“这伞是马先生的?”
“对,所以你千万不能弄坏它,否则我会被马先生骂的。”
“油纸伞聚阴这招你也是听马先生说的?”
“是小白的捉鬼札记里写的啦,马先生还不知道我偷拿他的伞去捉鬼呢,”说到这里,钟魁的思维才搭上正常的线路,看看那柄竖在阳光下的油纸伞,说:“张玄你赶紧把那只鬼收了,我要趁马先生还没回来把伞还回去。”
要是能收他早收了,还需要等到现在吗?
张玄没好气地说:“我只会杀了它。”
对于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恶兽化成的鬼魂,杀的方式最简单,收鬼的话还要跟阴差那边交代,而且现在阴差收普通的鬼魂都忙不及,哪还有空管一只兽鬼?
打断张玄的思绪,聂行风问钟魁,“可以带我们去你收鬼的地方看一下吗?”
“好啊。”
“为什么?”
前一个答的是钟魁,后一个是张玄,面对张玄的不解,聂行风说:“我想这只兽鬼也许真是巡警的魂魄。”
“董事长你不要开玩笑了,这明明就是野兽,还是个叫不出名的野兽。”
“但它很像你和素问描述的那种怪物,它会徘徊的地方要么有它的同类,要么那个地方很重要。”
既然索仁峰死后可以化作怪物,那么被他咬死的巡警魂魄化成相同的兽鬼也说得过去——明白了聂行风的想法,张玄砸吧砸吧嘴,很想说不会这么巧吧,看看那只在伞下抓狂的鬼魂,再想到银白的问米,他就觉得董事长的推测不是没道理的。
反正现在毫无线索,去看看也好,张玄的眼眸扫过耷拉着脑袋的鹦鹉,带一只被附身的鹦鹉出门,万一出什么意外,兽鬼又会跑掉,他沉吟了一下,把目光落到钟魁身上,手掌拍在沙发上,喝道:“就你了!”
钟魁没反应过来,手指点点自己的鼻子,询问要他做什么,张玄走上前,将他拉到伞旁,举起伞对他说:“让兽鬼上你的身,我才好带它出门寻鬼,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不要跟我SAYNO!”
“如果不要我付装修费,我一定说YES。”
银白在旁边看得撇撇嘴,很想问钟魁——比起付钱的问题,你更该担心一只鬼被恶鬼上身的后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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