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这次去常运,还有个想法是问问院长关于蓉蓉的事。”
张玄和聂行风对望一眼,他们都知道蓉蓉的结果不太妙,张玄把话岔开了,“院长肯定不会说的,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怎么想?”
“当然是从娃娃带你走的那条路进去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去之前要先查清这座建筑物地下的真相,”张玄打了个响指,“银白银墨,你们负责调查常运的建造情况,内容越详细越好,如果能找到地下分配图就更好了。”
银白举起手做了个OK的动作,虽然这个任务有点艰巨,但正因为艰巨,做起来才有意思嘛。
他们兄弟走后,张玄看看钟魁,脸上突然堆起笑容,“现在我们都知道你是名门之后了,但名门之后也是要还钱的对不?”
钟魁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对……不对!”
“不管对不对,钱你都一定要掏,我免费帮人做事的先例不能开。”
“张玄,好像你还没帮忙吧?”
“难道你是自己从常运跑出来的?接下来要把你复原一定更麻烦,这笔账我们要好好算一下,当然,如果马先生帮你付的话我也不反对,啊对了,这个给你。”
张玄在背包里翻了翻,将贴螭壶拿出来,昨晚连跑带颠的,外加跌入黑洞一番折腾,玉壶居然没有碎,他不由暗叹侥幸,趁着贴螭壶还完整的时候把它给了钟魁,钟魁接了,奇怪地问:“马先生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他让我给你的,”张玄面不改色地说:“拿着它,会给你带来好运。”
“马先生这样说的?”
“啊,哈哈!”
张玄模棱两可地笑了两声,叫上聂行风离开,走到门口,又转身警告道:“记住,下次遇到危险时不要一直叫我的名字。”
“抱歉抱歉,其实我本来是想叫马先生的,但是怕他知道我撒谎请假,就……”
“敢情我还是个备胎啊,”张玄哼道:“看在朋友的份上,这次就算你十万好了。”
“十万?”
“你一直在我耳边叫,刺激得我耳鸣,害得我要去看耳科。”
“医药费也不至于这么贵吧?你是去月球看的耳科吗?”
“难道我不能收精神损失费吗?少啰嗦,付钱!”
钟魁没话说了,半天才嘟囔道:“那这个也可以让马先生代付吗?”
“可以的,放心,这部分我不收你利息。”
张玄说完,掉头走开了,聂行风将门带上时,看到一具骨架正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玉壶发呆,场面又是伤感又是好笑。
钟魁比平常人要乐观得多,但再乐观的人遇到这样的事也会无措的,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跑出来吧,至少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周围有熟悉的朋友,可以让他安心。
“钟魁这个样子,有机会恢复吗?”回到书房,聂行风把门带上,小声问张玄。
“不要问我,人变鬼、鬼变骨头这种事就算是天师也不会常见到的,我现在只能用钱不断刺激他,给他支撑下去的信心和压力,只要一个人有活着的意愿,他总可以撑过去的。”
“你确定你的金钱疗法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荷包吗?”
“不,那个只是顺带着赚一赚,至于能不能赚到手,还是个未知数呢,看看,跟某些资本家相比,我真是个好人啊。”
聂行风无视了他的自诩,改问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如果院长和钟魁是舅舅和外甥关系的话,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相认的?”
亲人在眼前不相认,却又在钟魁成年之前不放他离开,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不过这也需要钟院长亲自解释了,假若他真的是钟魁的舅舅的话。
“我只知道钟魁从小就是个很让人头痛的孩子,院长一定在想他怎么收留了这么个小麻烦啊。”
“昨晚,你在书屋里都看到了什么?”
虽然聂行风也看到了一些灵体,但都很模糊,他想张玄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却不知出于怎样的原因避而不谈。
果然,张玄把头撇开了,一副没听到的样子,聂行风只好放弃了追问。
张玄跑去书桌前打开电脑,说:“今天睡了大半天,我准备把晚上的时间都用来查资料,董事长把你手机借我用下,行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有消息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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