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那么严重,大家现在的调查重点都在萧兰草身上,魏炎会平衡好利弊的,至于你,有我呢,他找你的麻烦那是自讨没趣。”
“那我放心了,总之呢,以后一定要跟着董事长混,任何大事都会变小事,小事变没事的!”
“你除了贫嘴搞怪外还会做什么?”
对面一辆摩托车冲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摩托车速度很快,眼看着就要撞到他们的车头上了,聂行风急忙避开,又同时踩刹车,张玄系了安全带,只是晃了一下,坐在后座上的汉堡却因为打盹随着刹车轱辘辘滚到了地上。
“靠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来撞本大人?”它摸着撞痛的脑袋大发脾气。
摩托车手在车前停下了,用脚支住车,摘下头盔,看到头盔下的熟悉脸庞,张玄回答了汉堡的疑问。
“我现在心理平衡了,有人跟我一样,费了大半天工夫只追到一只没用的鹤使。”
张正从摩托车上下来,黑黑的一张脸表示昨晚他被张玄的鹤使耍得很彻底。
“萧兰草在哪里!?”
张玄一下车,张正就沉着脸质问,他火气很大,张玄只好摊摊手,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知道的吗?”
“你们见过面了吧?”
“见过面的话,我还会在这里转悠吗?老实说,我也被那只狐狸耍了。”
“那是你帮邪门歪道自食的恶果,”张正将碎了的纸鹤亮给张玄看,“你觉得这样耍我有意思吗?”
看纸鹤碎裂的状态就猜得出它带着张正跑了不少路,难怪张正这么气恼了,为了避免再激发他的怒气,张玄尽量让自己忍住笑,说:“那你觉得用这种法术偷偷跟踪我们很有意思吗?”
“我只是想找到萧兰草,”张正看了聂行风一眼,“直接拜托你们的话,你们一定不会帮忙。”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一定要对付小兰花呢?他好像没得罪过你们天师一派吧?”
“降妖除魔是天师的天职,就算他没得罪我,但他犯了杀戮,又占了别人的身体,这种妖也要除掉。”
张玄对萧兰草处处维护,张正很难理解,说:“你也修道,该知道我们修道之人跟妖是对立的,为什么总是执迷不悟?明知道萧兰草杀人附身,却不仅不捉他,还助纣为虐?”
“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对立的,执迷不悟的是你,恶妖该降,但如果你把降妖当成偏执,那就是你的错!”
难得看到张玄如此凌厉的说话,张正微微一愣,没等他反驳,张玄又说:“就算是人类犯了法杀了人,法官也会给他一个自辩的机会,可你连基本的证据都没有,就要对付萧兰草,你不觉得这已经偏离了降妖的轨道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上次在酒吧我已经说了,和萧兰草有接触的人都死于非命,你可以否认这个事实,但萧兰草当众枪杀行人总该是真的吧?他附身的宿主已经快不行了,不可能是宿主做的,所以动手的一定是他,如果你还不信,那就去警局查查昨晚在医院发生的事,去看看那个被萧兰草击伤的巡警是怎么死的,要是这样你还可以站在他那边,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话不像是信口开河,聂行风问:“巡警死了?”
“一名死亡,一名失踪,都怪我昨晚一直在跟踪纸鹤,否则我可以赶过去救人的,那个可怜的年轻人死得太无辜了,他全身的血几乎被放干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巡警,没跟人结过怨,除了萧兰草,我想不出其他凶手,医院进出口的监控器也没有拍下可疑的人,这一点也只有萧兰草才能做到。”
张正说得很冷静,但不难看出他冷静背后的懊恼和气愤,这份气愤在他身上转化为煞气,假若萧兰草此刻就在面前的话,相信张正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张玄没说话,那些事他没有亲眼所见,无法判定当时的情况,聂行风问:“尸体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的停尸间,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张正说完,转身骑上摩托,临走时又看了张玄一眼,再次重申:“所以这件事我管定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如果你还要继续帮萧兰草,那我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
“张正!”张正掉转车头要离开,张玄说:“听说这几天谢非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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