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张玄会突然提到谢非,说:“他是给过我电话,不过我太忙,就没联络上,他法术不错,相信有什么问题可以自己处理好。”
张正和谢非虽然是同门学道,但两人的师父不同,加上谢非说话刻薄,所以他们关系一般,和他目前要解决的问题相比,谢非的事不值一提,最多是小打小闹的捉鬼案而已,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听了他的回答,张玄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急着查明真相没错,但一味地为了找凶手而找凶手,那是不是舍本逐末了?”
张正没听懂,看着他,张玄又郑重说道:“巡警和其他人的命是命,谢非的命也是命,我想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去向你求助的。你舍近求远地帮人,却忘了修道的根本,如果你先找到萧兰草的话,希望你不要急于动手,把事情问清楚再说,修道不等于可以任意妄为,一个生灵的存在与否不该由我们来做决断。”
张正露出异常惊讶的表情,这番堂堂正正的言辞出自张玄之口,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汉堡也是同样的反应,站在车头上看张玄,满是敬仰崇拜。
觉察到气氛的微妙,张玄打了个哈哈,“其实小兰花欠了我一千万,他要是死了,我这一票就打水漂了,拜托拜托,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你一定要帮衬帮衬,别挡我财路啊。”
刺溜!
车头打滑,汉堡的头仰得太高,从车上滑了下去,张正也晃了一下,恨恨地瞪张玄,心想他早该知道这家伙眼中只有钱,能让他这么在意的也只有钱能办到了!
张正什么都没说,沉着脸戴上头盔,掉头而去,汉堡重新飞回车上,看着摩托车的背影,说:“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失望,海神大人,您就是为了打击人而存在的。”
张玄恢复了平时的吊儿郎当,他发现他为什么没办法和张正做朋友了,因为他讨厌这种绝对的正义与原则,就像当年在雪山之巅,那些自认为正义的道士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素问一样。
“挺好的,”聂行风说:“早点明白张玄是什么人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否则他将会更失望。”
“还是董事长大人英明!”汉堡在车上用爪子打拍子点赞。
“哎呀呀,董事长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今后你要是有什么差遣,我绝对……”
“行了,你们俩少拍马屁了。”
聂行风回到车上,张玄和汉堡也紧跟着上了车,说:“喜欢拍马屁的是汉堡,不是我,我可是字字发自肺腑啊!”
“别闹虚的了,没钱拿的,说正事。”
“是是是,说正事说正事,如果张正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又是怎么注意到小兰花有问题的?小兰花附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感兴趣?”
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目的,张正的目的暂时不需要探讨,聂行风说:“我比较在意巡警之死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很简单啊,我们直接去停尸间查就行了。”
满不在乎的口气,让聂行风怀疑张玄是不是忘记了昨晚的经历,他好心提醒:“张玄,虽然魏炎不会特意抓你,但如果你自动送到他眼皮底下的话,相信他不会无视你的。”
说得也是,张玄看看表,“那我们就晚上去好了,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汉堡你先去医院打听下情况。”
“重伤不下火线啊,”一听要做事,汉堡开始哀哀叫:“我也算是重病号了,让我做事,海神大人您于心何忍啊?”
“我们要去谢记棺材铺,要不你跟我们一起?”
汉堡不言语了,两相比较,它觉得还是医院的活更轻松些,没再废话,接下了任务。
兵分两路,张玄根据汉堡跟踪来的情报,和聂行风来到谢家棺材铺。
棺材铺坐落在郊区一个偏僻地角里,周围只有一栋房子,很好找,房子相当陈旧,面积却不小,门上零星贴了些白纸,像是褪色的对联,斑驳纸张在风中飘动,说不出的凄凉。
“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
车在门口停下,张玄打量着老房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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