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张玄去找聂行风,走到阁楼门口时,发现门框上有道很深的磕痕,日积月累,痕迹变成深黑色,他伸手摸了摸,心房猛地悸跳起来,耳旁传来重重的响声,眼前划过亮光,就见一把砍刀磕在门上,鲜血随着砍刀慢慢流下,洇红了那道刀痕。
张玄恍惚了一下,马上明白自己是感应到了以往曾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他看着那道痕迹,原来上面的黑色是血液的颜色。
真够诡异的。
自从被神剑伤到后,他好久没有这种通灵感应了,对于灵力的回归,张玄充满惊喜,这证明聂行风给他喝的药有效果,为了不让自己难受,他没再触摸刀痕,跑进阁楼,叫道:“董事长,好消息!好消息!”
聂行风刚上二楼,听到他的叫声,问:“什么?”
“呃……没什么。”
突然想到说实话就意味着他要继续喝那该死的苦药,张玄立马摇头。
这反应太做作了,聂行风知道他又在隐瞒什么,正要追问,忽然看到旁边栏杆底下亮光一闪,依稀是面小镜子。
聂行风走过去探身拿镜子,就在这时后背被人猛推,他被强大的力量带着向前栽去,栏杆年久失修,随着他的冲力断开了,导致他和栏杆一起落了下去。
“董事长!”
张玄刚上楼就看到险状,聂行风身后站了个飘忽的长发鬼影,正是她将聂行风推下楼的,这时候张玄没心思理会女鬼,冲过前伸手抓去,堪堪抓住了聂行风的手。
下坠的冲力加聂行风的体重,张玄被拉得嘿了一声,想努力把他拉上来,却不料栏杆腐朽得太厉害,撑不住两人的重量,轰隆一声,随着木板周围的塌陷,张玄也被带着跌下。
景物一阵剧烈旋转,灰尘迷住了眼帘,等聂行风觉得好一些了,重新睁开眼,他被眼前的景象弄愣了。
四周不再是阴湿晦暗的阁楼,他也没有坠地时的痛感,轿车挡风玻璃外的天空明亮,街道两旁的树木随着车的行驶不断向后退去——他居然坐在快速前进的车上,并且还是驾驶座位。
手里握着的方向盘证明这不是他的幻觉,他转头看去,张玄就坐在他旁边,跟他一样脸上写满了诧异。
“乖乖,我们掉楼掉到哪儿来了?”张玄左右看看,无法搞清楚目前的状况,见聂行风没回应,立刻伸手拍他的脸,问:“董事长痛不痛?”
响亮的巴掌声让聂行风怀疑他是不是在趁机报复,在第二记巴掌落下之前他及时闪开了。
“打你自己,你看痛不痛?”
“痛啊,但我怕你是幻影嘛,既然你也痛,那表明我们都是真实的。”张玄发表完判断,把视线转向前方,“那么谁能告诉我,这辆车要驶向哪里?”
聂行风也不知道,路线像是有点熟悉,但又没有熟到记起来的程度,看来还真被张玄的乌鸦嘴说中了,他的记忆并非想象中那么准确。
张玄察言观色,马上说:“不知道也没关系了,麻烦你用心开,我可不想再被撞去哪里。”
想起坠楼的那一幕,聂行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遵循本能往前开着车,问:“刚才是谁推我下楼的?”
“怨灵。”
张玄的个性一向是随遇而安,在发现他们虽然到了个不知名的地方,但总算还平安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欣赏窗外的风景上。
“对不起啊董事长,刚才是我疏忽了,棺材铺长久没用,积了些鬼魅在里面,有阴气是正常现象,所以我就没提醒你,没想到大白天的它们敢当着正宗天师传人的面出来害人,真过分。”
一本正经的口吻,聂行风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这个正宗天师传人的称呼是张玄自己封的,他相信除了张玄自己外,没有人或鬼会认可。
不过,为了维护人家的自尊心,他还是说:“不关你的事,是我大意了。”
“你大意就大意,看,还把我扯到了这里来,现在谢非和钟魁的行踪不用找了,我们成了被找的人,期望这里可别像徒弟他们那样,在七天不同的时空里穿来穿去,要是穿不回去可怎么办啊?”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张玄这种人,聂行风扫了他一眼,张玄感觉到他的不悦,立马做出个超有亲和力的笑。
“不过只要跟高富帅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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