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2633Array ( [id] => 4182633 [cate_id] => 5 [name] => 天师执位:天师帝国 [intro] => 故事从一个少女的离奇失踪案件入手展开,牵引出张玄和聂行风两个主角之间跨越时空的爱恨纠葛。与作者十四阙的《七夜谈》那种聊斋式浪漫爱情不同,《天师执位》的作者在故事中剖析了神性中的杀戮、冷漠,描绘了贪婪、自私、虚伪却保留着一点温暖的人性,并让强大的高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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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张玄的眼睛登时瞪大了,要不是怕扰乱聂行风的经历,他一定马上嘲讽过去——老兄你cos久了cos得大脑进水了吧,还真以为自己是战神了? 聂行风替他把话说了出来,“你是杀伐之神的话,那我又是谁?” “你也是。” 傅燕文走到聂行风面前,跟他相对而立,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他的衣着发型也与聂行风的近似,再加上相像的容貌,乍看上去宛如双生子,如果硬要说哪里有不同,那就是他身上毫不掩饰的杀伐罡气,气势凛凛,轻易就盖过了聂行风的气场。 “不错,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他重复道:“简而言之,你与我都是战神神格分化出来的一部分,你该记得当年和帝蚩的一战,战事太惨烈,导致神力受损,为了休养不得不放弃身躯,于是神格的一半精神堕入轮回,而另一半则陷入无止境的长眠中,直到近日才觉醒,现在我已归位,只要你也归位,杀伐之神就将真正复活……” “您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张玄嘲讽道,傅燕文看都没看他,仿佛他是透明的,对聂行风说:“到我这里来,跟我一起归神位。” 话说得合情合理,想起前尘往事,聂行风恍惚了一下,喃喃道:“原来我不是杀伐之神?” “你从来都不是,你只是神祇的一部分,就像这个,”傅燕文走到音响前,把CD拿出来,“它拥有着许多内容,可是离开了音响,它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你需要得到我的扶持,只有跟我一起,你才能成为真正的杀伐之神。” 聂行风沉默不语,张玄在旁边看得着急,又不敢出声干扰,半晌,聂行风说:“我记得你的气息,是你在机场狙杀我,让我堕入魇梦的。” “不是狙杀,我只是让你明白你是谁,你的天职是什么,而只要玄冥活着一天,你就一天无法恢复真正的身份,魇梦中你应该看得很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杀师灭祖,天地难容!” “我看得很清楚,不需要你提点,”聂行风冷冷说:“你也让我明白了如果当时我无法在魇梦中醒来的话,我就成功地被你杀掉了。” 傅燕文眼中的紧张一闪即逝,马上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你要做回神祇,就必须放弃属于人类的身躯。” “这就是你特意将我引来这里的原因?” “这样做可费了我不少心思呢,你和张玄焦不离孟,要单独约你出来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傅燕文叹了口气,向聂行风伸过手来,“不要再犹豫了,履行五帝赋予你的天职,杀了邪神玄冥,释放真正的神祇。” “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归神位?” 无视傅燕文表现出的友好,聂行风反问:“我本来就是存在的,不需要依附你来证明自己的神格,如果我不是杀伐之神,那为什么会有犀刃?就算我曾经是神格的一部分,但这部分同样也可以慢慢变得完整,所以现在我是独立的,不管是人还是神。” 听着他的侃侃而谈,傅燕文脸色变了,喝道:“你本来就是属于神祇的,不管是你的法器还是你的记忆,但不要以此就认为你就是杀伐之神,你只是需要靠神祇光辉存在的影子而已,有关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一直以来你自己都在强调说你不是天神,你是聂行风……” “我靠!” 张玄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下去了,傅燕文长得几乎和聂行风一模一样,但正因为太相同了,反而让人感觉奇怪,更何况就算是相同的神格又怎样?聂行风就是聂行风,不属于任何人。 张玄把聂行风往旁边一扯,指着他对傅燕文说:“不管你是神还是人,你的情商都该充值了,连自谦都听不懂,神祇才不会整天把自己是神这种事挂在嘴上,就像真正的有钱人永远不会自诩有钱一样!” 这个比喻说得可真够实在的,聂行风瞅了眼张玄,令人奇怪的是张玄说了这么多话,然而自始至终傅燕文都没去留意他,聂行风心一动,忽然想到了某个假设。 于是他照着曾经的剧本往下说:“也许我仅仅就是聂行风,但是我对自己现在的身份很满意,我并不想改变什么。” 傅燕文脸色沉下,“什么意思?” “就是说不管你处心积虑让另一个神格归位的目的是什么,都与我无关,你继续做你的神,我继续做我的人,两不相干。” 他说完,带着张玄要离开,傅燕文冲他冷笑:“如果你是聪明人,就听我的建议,否则别说神,你连人都做不了——别忘了,你从来都是不存在的,神祇可以分化出神格,也可以随时收回。” 聂行风脚下一顿,不得不说,即使这个威胁他曾听过一次,但再听时,心绪仍然被牵动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傅燕文身上带着属于同类人的气息,让他无法无视,也许一切都如傅燕文所说的那样,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虚无的,是可以随时消失的东西。 手不自禁地攥紧了,聂行风倏然回头,冷冷道:“那就来收回吧,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 张玄站在聂行风身旁,在聂行风说话的同时,他感到属于战神的气焰传来,这让他明白了为什么聂行风在受伤醒来后身上会有那么重的杀气了,因为他的神格在苏醒,在被数番挑衅之后。 果然,听了聂行风的话,傅燕文身上的罡气凝起,冷喝:“一个分化出来的神格而已,你以为你可以逃得出神的掌控吗?” 话音落下同时,一道灼亮光芒从他手上射出,却是以罡气祭起的利剑,聂行风向后闪避,剑气划在墙壁上,震出一道深痕。 聂行风知道傅燕文的厉害,没跟他硬碰硬,躲闪着剑气的攻击,带张玄往外跑,谁知房门在他们面前自动关上了,两旁摆置的青瓷被气焰震得粉碎,在傅燕文的罡气挥舞中化成一片片利刃向他们射来。 敢伤他的招财猫! 明知自己不该出手改变既定的事实,但是看到戾气逼近,张玄还是忍不住冲了上去,弹出索魂丝想将利刃震开,谁知关键时刻索魂丝竟然半点作用都不起,眼看着利刃穿过由索魂丝厉气筑起的墙壁向他射来,聂行风忙将他拉开,祭起犀刃把那些瓷器击飞出去。 “怎么会这样?” 张玄还没明白过来,就见傅燕文再次挥斥剑气攻向他们,他挥舞索魂丝抵挡,却再次失了效,剑气越过他击在了聂行风身上,聂行风以犀刃相抗,却始终不及傅燕文的罡气,被撞得向后飞去,房门被撞开,两人一起跌了出去。 聂行风倒地后就势一滚,并指划过犀刃刀锋,顿时血滴飞溅,他将血滴弹出,封在门口,又再次将刀锋劈下,顿时灼光烁烁,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结界,将傅燕文困在里面。 张玄被亮光射得眯起了眼睛,赞道:“好厉害!董事长我都不知道你还偷学了我的法术!” 聂行风没理他,张玄刚赞完,就被拉着跑了出去,两人冲出傅家,却不料眼前强光飞旋,走廊变得出奇的宽阔,相同的房门连接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远方。 张玄一愣,就在这时利光突然从一侧飞出,聂行风眼都不眨,挥犀刃劈了过去,将那光芒斩于脚下,却是个由罡气驾驭的纸人式神,被犀刃的煞气破到,化成了灰,聂行风神色平静,说:“他事先在这里做了结界,除非我们找到破口,否则会一直在结界里徘徊。” “难道上次你也是……” 话没说完就打住了,张玄觉得自己问得很蠢,如果不是有过一次经历,聂行风不会这么从容地击落式神,他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了解,包括即将向他们袭来的危险。 整栋楼房仿佛都被神祇的罡气占据了,四下遍布冷寂,张玄随聂行风快步向前走着,就看到前方又有无数人影从各条走廊上蹿出来攻击他们,他挥起索魂丝跟聂行风并肩对敌,没多久就发现自己的反击毫无作用,仿佛他不存在于这个空间里,除了聂行风外,在其他人眼中他都是隐形的。 “这是什么鬼现象啊?” 眼看着攻击者越集越多,而他又帮不上忙,张玄开始急躁,聂行风自身没有多少法术,只靠着神器驱敌,时间一长,他抵挡的速度开始变慢,喘息声也愈加沉重,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长笑,傅燕文从走廊尽头走出来。 聂行风做出的结界被他破开了个大洞,响声震耳欲聋,张玄回过头,就看到眼前剑气咆哮,由傅燕文的罡气驾驭着向他们冲来,烈烈气焰在中途化作斑斓猛虎,虎口大张,妄图将他们吞噬入腹。 张玄曾无数次见过聂行风驾驭虎矩神器,而此时猛虎就如聂行风的法器,微微愣神中那巨虎便冲到了近前。 法器对张玄起不了作用,聂行风却被波及到,随着强大的冲力翻倒在地,他趁机将犀刃挥出,猛虎被劈中,在空中长声呼叫,变换了身形后又重新扑上,张玄担心聂行风不支,抢在他身前抵挡,索魂丝却再次走了空,猛虎在傅燕文的挥斥下冲向聂行风。 “该死!” 明明危机迭起,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无可奈何,张玄快急死了,无视虎形神器,扬鞭转去攻击傅燕文,却见他神情凝重紧张,不像最初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 张玄心中一动,就见身后突然涌出重重墨色浓烟,猛虎被浓烟卷住,它像是对烟气忌惮似的向后连退数步,屈身向黑烟发出威吓性的吼叫,却没起作用,烟雾翻卷,瞬间将整个走廊都弥漫住了,张玄趁机扶起聂行风,带着他向烟雾当中跑去。 雾气太大,其中还带着诡异的刺鼻气味,张玄被呛得一阵咳嗽,聂行风说:“没事,是……” 话音未落,眼前传来噗通声响,那些纸人式神不知被什么物体撞到,跌进黑雾当中,感觉到有东西扫过来,张玄拉着聂行风躲避,却不料物体出奇的灵活,卷住聂行风的腰将他带了出去,张玄没办法,只好抓紧聂行风,跟他一起被卷进黑雾。 物体温暖,摸起来却很粗糙,像是一层层鳞片,再看到雾气中隐约闪现的两道如灯笼般的赤红火光,张玄猛然醒悟。 “是银墨!” 像是感觉到了聂行风的紧张,墨色长蛇蛇尾一摆,将他们卷着迅速移向黑雾稀薄的地方,随后那两道赤红之火向他们冲过来,绕着他们缠了一圈后又游向前方,挡住了追击而来的式神。 乖乖,好大的蛇! 张玄不是第一次见银墨的真身,但此刻它的形状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薄雾中隐约看到它头上竖着麟角,蛇身粗长,根本环抱不过来,当初被困歌剧院时,银白也曾显露过龙形,看来他们现在的情势和那日一般危急,否则银墨不会化龙营救。 黑蛇载着他们在空旷的走廊间飞速游走,黑雾中有式神追击过来,都被它一口咬住吞噬下去,其狠戾之态令人瞠目,眼见终于找到了脱困出口,前方突然冲来几道黑影将他们拦住。 银墨长尾一摆,将黑影**开,聂行风趁机挥刀,将式神斩于刀下,两人配合默契,正杀得兴起,银墨突然昂起颈部发出长嘶,杀伐剑气穿透黑雾,正击在它背上,将它打得全身一阵颤抖,向后跌去。 聂行风和张玄也被带着摔在了地上,眼见那剑气道道逼近,聂行风紧忙抢上前挥刀抵挡,而银墨在翻滚了几下后也停了下来,身体颤动着化回人形,半跪在地上,他的头垂得很低,张玄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看他背后出现的深长血痕,猜想他现在一定相当痛苦。 那数道罡气被犀刃挡住,消散在空间,而聂行风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血线从握刀的双手掌心缓缓流下,表情却无比平静,站在银墨前方,冷冷注视着罡气掷出的地方。 傅燕文踏步走来,银墨用法力筑起的黑雾被他破开了,看着雾气随着他的挥斥卷向四周,银墨的脸色愈来愈白,终于承受不住逼来的杀伐气焰,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不过是条蛇妖,有幸沾了点腾蛇血脉而已,就不知天高地厚,想与天为敌,”看着银墨痛楚的样子,傅燕文发出冷笑:“我本来看你们兄弟有几分灵气,想把你们养在身边使唤,不过既然你们选择站在那一边,那也随你们。” 他伸出手,手指向里屈扣收力,随着牵扯,银墨发出呻吟,身躯弓得更弯,终于整个人匍匐在地,聂行风想去拉他,被他甩开,喝道:“快走!” 说话同时手腕一抖,唤出蛇形剑又纵身向傅燕文刺去,剑如活物,在刺出同时化成数条长蛇,喷吐黑雾逼向傅燕文,烟雾奇毒,傅燕文被拂到后脸色微变,眼露杀机,喝道:“找死!” 戾气随着喝声挥出,银墨勉强抵挡了几招便再次被击倒,随着傅燕文的手掌不断收紧,他的心脏痛得像是要炸开,几乎握不住蛇形剑,就见那几股戾气在空间翻卷,再次绞缠到了一起,化作猛虎模样冲过来,向他张开大口,准备将他吞没。 情势急迫,聂行风及时抢上前来,双手握住犀刃之柄,迎着狂虎劈下,随后手腕一翻,犀刃气势不减,在空中转换了方向,劈向傅燕文。 傅燕文没把聂行风的法力看在眼里,又见他一直没动,以为他已是强弩之末,眼见犀刃之气射来,竟然躲闪不及,胸口被重重削了一刀,再被罡气震到,不由自主向后连退数步。 “当日你伤我的,今天我还给你!” 淡色雾霭之中,聂行风仍保持着双手持刀的姿势,冲他大声喝道。 金光在墨色犀刃之间游走,威风凛凛,当真如天神降临,傅燕文只看得心头一紧,胸前被犀刃伤到,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紧盯住那柄上古神器,眼中流露出迷恋艳羡的神彩,喃喃道:“杀伐之刃,它本该属于我。” “有本事就来拿吧!” 聂行风知道傅燕文对犀刃的贪恋,趁他出神,又接连挥下数刀,借犀刃的罡气在两人之间做出一道围墙,接着转身扶起银墨,跟张玄一起向前冲去。 傅燕文做的结界被银墨原形一阵横冲直撞,已经破了大半,看到对面隐约露出的窗户,聂行风用犀刃将玻璃震开,向外跃去。 借着法器神力,这种高度原本不会对聂行风造成伤害,但是在跟随他跳出窗户的同时,张玄突然醒悟到这里就是他坠楼重伤的地方,回过头,果然看到傅燕文紧跟而上,挥手聚起虎矩神器,向他们击来。 情急之下,张玄忙用索魂丝抵挡,却没起作用,眼看着狂虎蹿向银墨后背,那道罡气一旦落下,他势必被震得神魂俱散,聂行风只好半路将犀刃抽回,改为抵挡虎矩之势,猛虎在犀刃的气焰下消散了,而他也因为失去了神器相助,向地面坠去。 紧急关头,张玄伸手抓住他,不过索魂丝在这个空间里完全失去了作用,所以张玄只能暂时缓解他们的下坠速度,他的另一只手拼命想抓住建筑物的边缘,却在攀住后又一次次的被带着失手滑下,地面转眼间迫近,他心急如焚,正要再祭索魂丝来搏一把,就听聂行风叫道:“松手!” 张玄一愣,聂行风再次大叫:“这是我的意识世界,我们不会有事的,快松开!” 坠落速度愈来愈快,张玄几乎感觉到风刮过脸颊带来的刺痛,银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疾风迷离了视线,张玄看不清下面的风景,只觉得黑暗在迅速将他们包围,而后是片刻的寂静。 神智在黑暗中游**了好一阵子才被唤醒,有人抓住他,大叫:“张玄!张玄!” “不要摇董事长,这不是韩剧,我会被摇成脑震**的,”张玄揉着头,呻吟道:“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得给我个缓冲的时间。” “哪有很高?是你摔迷糊了而已。”聂行风无奈地说。 张玄睁开眼,他们躺在黑乎乎的阁楼下面,断掉的半边栏杆还在上面晃**着,那个高度不管是对聂行风还是对他都不会造成伤害。 “刚才我好像穿越到你的过去历险了。” 张玄坐起来,休息了一会儿,慢慢将发生在过往的经历顺利连接了起来,说:“你的记忆果然不靠谱,我发现很多重要的地方都被你忽略过去了。” “现在我都记起来了,你不是穿越,而是进入了我的意识中,所以我才说我不会受伤,你还那么担心……” 联想当时的场景,张玄终于弄懂了,一拍手,喜道:“董事长我的法术又递进了一大步!如果我可以随意进入别人的意识世界的话,那么许多事都可以轻松解决了,这个赚钱商机一定要马上推广应用才行!” 聂行风的表情僵住了,他真希望张玄不要这么多话,那至少气氛不会被他破坏得干干净净,看着张玄不顾身上沾的灰尘,摸着下巴兴奋地大厅中间来回转圈,聂行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居然在探案途中分神想怎么去赚钱,难怪天师一门的人都说他是邪道,而傅燕文则说他是邪神了。 为了不浪费时间,聂行风清清嗓子,打断了他那些不现实的妄想。 “张玄,你刚才会进入我的意识,是因为我的认可,我希望你看到我曾经历的过往,不等于说你可以随意进入他人的意识中。” “呃……”被打击到了,张玄停止转圈,狐疑地看过来,接着又苦恼地皱起眉头,显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是这样吗?” “你可以试试其他人,就会知道了。” 聂行风既然这样说,那多半就是事实了,不过可以进入别人的意识记忆中,还是很厉害的啊! 张玄对此挺满意的,自己乐了一会儿,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可是为什么我一摔,会摔进你的记忆里?” 有关这个原因聂行风早就想过了,所以在张玄陷入幻想世界时,他已经回到了二楼,张玄怕再有阴鬼袭击聂行风,急忙跟上去,就见他从半倾斜的栏杆上找到了卡在上面的铜镜,铜镜另一边连着手机,张玄说:“那是钟魁的!” 看来钟魁和素问是在这里遭到了伏击,才会将手机失落,聂行风攥着铜镜向周围看了看,没看到偷袭他的女鬼。 张玄知道他的猜测,说:“不是女鬼做的,素问和银白的法术对付几只恶鬼绰绰有余,钟魁更是半只鬼,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事,那带走他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这里打斗的痕迹不严重,可以轻易将他们四人同时带走,只怕连傅燕文都做不到。 “可以用幻术,”张玄在旁边提点,“刚才在你的意识里我发现了,傅燕文一直在用幻术暗示你。” “如果是傅燕文的话,我们要去哪里找他?” 发生了聂行风坠楼事件后,傅燕文就消失了,聂行风事后曾去他的住所找过他,却被管理员告知他已经搬家了,至于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张玄环视阁楼,这里又阴又潮,窗户还很小,导致里面黑乎乎的,多呆一会儿都会觉得不舒服,他拉着聂行风走出去,在门口时又往后看了看,女鬼不知去向,他身上又没带道符,只好暂时放弃超度的想法,和聂行风离开了棺材铺。 [try_views] => 0 [nextid] => 4182634 [previd] => 4182632 [url] => /xhtml/MpKpp/vjhdOpp.html [page_url] => /xhtml/MpKpp/vjhdOpp_2.html [content_text] =>
看到相框,聂行风眉头微皱,没说话,张玄又说:“我本来觉得你长得还不错,可看到这个蛋的cos……咦,背景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很普通的山谷,山上都是青松翠柏,是哪里都能看到的山景,却因为和某个背景极度相似而让人在意,张玄想了想,突然大叫:“我想起来了,董事长你还记不记得小兰花和马灵枢郊游时被狗仔队拍到的照片?背景是不是一样?”
聂行风点点头,有关马灵枢跟萧兰草进山谷的事他还问过马灵枢,但到最后马灵枢也没说出实情,因为与当时的事件无关,他就没再多问,没想到傅燕文也曾去过那个山谷。
“有意思,”张玄摸着下巴说:“马言澈化为怨灵的山谷,马灵枢去过,小兰花去过,傅燕文也去过,难道谷里有黄金吗?”
这家伙就算打个比方也不离开金钱,聂行风很无奈,看着照片背景,他想山谷的秘密只能去问他们本人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上次我来时没有见过这个相框。”
“不可能,如果是事件重演,那么一切都该一样才对,”张玄将相框放回原处,说:“也许它一直存在,只是你当时忽略了,眼睛会骗人,记忆会骗人,但曾经的经历不会骗人。”
是这样吗?
听着张玄侃侃而谈,聂行风闭上眼,努力想让自己记起当时的状况,就在这时,对面传来脚步声,房门被推开,和他长相完全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行风,”男人完全没对他们的出现感到吃惊,熟人似的打招呼,“我知道只要给你一点提示,你一定会找来的。”
“傅燕文?”
傅燕文的出现也和记忆中一样,聂行风本能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傅燕文向他走近,脸上堆着微笑,微笑跟狠戾并存,在随着他的靠近向聂行风袭来。
聂行风往前踏了一步,挡住张玄,后者不爽地轻咳两声,被无视了。
“你可以叫我傅燕文,也可以叫我刑,”男人看着聂行风,用温厚的嗓音说:“反正对我来说,名字只是个代号。”
“刑?”张玄叫起来,“杀伐之神的刑吗?”
问话再次被忽视了,聂行风戒备地面对傅燕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是刑,奉五帝之命维持人间律例的杀伐之神。”
啊哈!
听了这话,张玄的眼睛登时瞪大了,要不是怕扰乱聂行风的经历,他一定马上嘲讽过去——老兄你cos久了cos得大脑进水了吧,还真以为自己是战神了?
聂行风替他把话说了出来,“你是杀伐之神的话,那我又是谁?”
“你也是。”
傅燕文走到聂行风面前,跟他相对而立,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他的衣着发型也与聂行风的近似,再加上相像的容貌,乍看上去宛如双生子,如果硬要说哪里有不同,那就是他身上毫不掩饰的杀伐罡气,气势凛凛,轻易就盖过了聂行风的气场。
“不错,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他重复道:“简而言之,你与我都是战神神格分化出来的一部分,你该记得当年和帝蚩的一战,战事太惨烈,导致神力受损,为了休养不得不放弃身躯,于是神格的一半精神堕入轮回,而另一半则陷入无止境的长眠中,直到近日才觉醒,现在我已归位,只要你也归位,杀伐之神就将真正复活……”
“您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张玄嘲讽道,傅燕文看都没看他,仿佛他是透明的,对聂行风说:“到我这里来,跟我一起归神位。”
话说得合情合理,想起前尘往事,聂行风恍惚了一下,喃喃道:“原来我不是杀伐之神?”
“你从来都不是,你只是神祇的一部分,就像这个,”傅燕文走到音响前,把CD拿出来,“它拥有着许多内容,可是离开了音响,它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你需要得到我的扶持,只有跟我一起,你才能成为真正的杀伐之神。”
聂行风沉默不语,张玄在旁边看得着急,又不敢出声干扰,半晌,聂行风说:“我记得你的气息,是你在机场狙杀我,让我堕入魇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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