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穿着十分寒酸的老者,衣服上不知道被缝上了多少个补丁,洗的发白,但却很整洁。就是不讨喜。
“杰西先生,我打算要一幅恬静、一幅欢乐和一幅照片,如果你眼睛还能看的见颜料的话。”
宁静言简意赅地描述,然后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放到杰西面前,摇了摇,“我想你大概没瞎到那种程度,至少可以坚持画完这三张。”
杰西机械地抬头,老式老花镜下一双小眼睛眯成了线,他的眉毛长的都快盖住眼睛,胡子长的都要遮住了脸颊,手里的画笔一直再抖,似乎下一刻就要掉在地上。
“画完三张我就要瞎了吗!那真是遗憾啊!”杰西声音沙哑,笑起来就像被鸡踩住了脖子。
宁静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小憩,等待着老人的作品。
“最后一幅画要把我也加在里面。”
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老人的第二幅画就要完成,是遍野的向日葵,与湛蓝色的天交融,不见太阳,却依旧能感觉到温暖,让人喜从心生。
杰西绘画技术天赋异禀,虽然他颤抖的手很难画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作品。
“你喜欢照片上那个小子?”杰西漫不经心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眉头的胡子还没有挡住脸呢!”
“我比你好一点,上次见他应该是前年的事了。”宁静打趣道,看着已经开始动手的杰西,眼角悲凉一闪而过。
“就用渔人码头做背景吧,画成我靠在他肩膀上吹着海风,他看着我,这照片照的匆忙,只有半边脸,这样画容易一点。”
杰西推着老花镜,仔细地画着背景,“看在上帝的份上给我去买午饭吧,不然我可能还没画完这画就被饿死了。”
宁静应了一声走开,等到回来的时候画已经完成。
清晨的初光从海平面升起,她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看着日出,男人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一手牵着她的手,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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