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就跟考公务员一样。一堆人竞争一个岗位，只要你上岸了捧上这碗饭，没干出天大的错事，这个金饭碗就能吃一辈子了。”谭珑一拍额头说到。
付和安闻言皱眉，似乎想反驳这种比喻，可想过之后又觉得没什么错的，便说：“呃……你这么理解，好像也差不多，是那么回事。”
“我在香港有幸和一个人资总监聊得还不错，正好他过几天要来A城的分公司视察，我约了他到时候也来我们公司看看。所以，就辛苦你这些天抓紧时间给公司做好筹备，咱们不需要港化或西化，但至少要做到现代化，让别人看得出来我们有做高端人资的基础。”
宋书瑶说得很正经，付和安怕谭珑一时间会不到意，从靠着的桌边起身，又用白话再解释说：“至少表面看起来高端大气，比如那些什么5S办公标准呀，该有的英文标示呀，什么人文化主义呀……就老美爱搞的那一套，弄出来，投其所好。”
“明白了！这段时间太闲，我可是看了不少美剧，不就是西方资本主义人职场嘛，两位老板等着看好吧。”谭珑将手中文件夹啪的一声拍响，信心满满地许下承诺后离开，走到门口又像是想到什么，再折回来询问两人这间是不是自己的办公室，付和安和宋书瑶才反应过来，各自起身离开。
从谭珑的办公室出来，付和安脸上的自信就消下去一些，边走边轻轻撞了下宋书瑶的手臂，低声侧问：“唉，你说咱们这临时抱拂脚，能行吗，跟赌一样。”
“我说好搭档，咱们走到今天，哪回没带点赌感在里面。”宋书瑶笑着反问，然后拍了拍付和安的肩膀，说：“与其想这些，不如加紧回去再补补美式口语和俚语吧，那总监是个ABC，满口洋片子，十个字里八是英文单词，别到时候聊不到一块儿才尴尬。”
“你是越来越淡定。行，就冲你这气场，这回必须把这总监拿下，签下这公司来个开门儿红。”
付和安笑着拍了一下宋书瑶的肩膀，双手插进口袋大步离开，刚走出两步付和安又绕回来，说：“哦，对了，你之前提出的大学生的那条路我也在走了，已经联系上两个高校的内部人员，等这趟事儿结束后，一起见见。”
“好。”
为了接待香港来的客人，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里外外忙成一片，宋书瑶几乎就全天扎根在办公室里面没走。燕晓晓放学来找宋书瑶一起吃饭，宋书瑶实在脱不开身，就让楼下餐厅打包送上来，两人在办公桌上用餐。
虽然燕晓晓说是正好路过，可宋书瑶知道这小姑娘八成有事儿，绕了一些口舌功夫后总算问出来。原来燕晓晓是想找兼职赚钱，但实在没有目标，就想让宋书瑶帮忙。
“零花钱不够用吗？”宋书瑶问。
“哦，不是，只是想体验生活。”燕晓晓嘴上否认着，可宋书瑶看她低头吃东西，并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心里就有了八九不离十的推测。
隔天，燕知秋与宋书瑶一起散步约会时，宋书瑶问燕知秋最近有没有留意到燕晓晓的异常。燕知秋先是茫然不解，后似是想到什么，便说最近找他要过两次钱，说是看中了新衣服想买，可也没见她穿过什么新衣服。
“经你一提醒，倒是真不太寻常，回头得问问了。”燕知秋轻拍额头说到。
“一转眼，小姑娘也大了，该有喜欢的人了吧。不过，你问归问，可别问急了眼。”
“知道啦，好歹我也是有多少年的师资经验了，谈个话还是懂的。”
两人说说笑笑沿路前行，路过一间橱窗时，宋书瑶被里面一对在灯光投映下闪闪发亮的钻石耳环吸引，脚步缓了一缓，不自觉地侧头看了一眼然后才继续前行。
“你喜欢？我们去试试。”燕知秋拉住宋书瑶。
“不，我只是觉得很奇妙。其实，说穿了也只是一块石头，可经过商业包装后摆在这儿就变得昂贵极了。商业，真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个……奇迹。”宋书瑶笑说着，挽上燕知秋的手臂继续前行。
三天后，宋书瑶戴着那幅昂贵的钻石耳环在公司楼下，如期接待了那位从香港过来的总监和他的随行秘书。上楼后，同在门口严阵以待的付和安碰头，带着一行人进入公司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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