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刚才面对小警员时候的客套，顾铮这句回应，渗凉。
明明人还是笑着的，但是那双眼，却沁着让人不安的煞气。
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秦思思再没了半点声音。
夜深了，微凉。
车里萦绕着一股子残存的烟草味儿，不浓，略带薄荷香。
气氛十分不友好，夹杂着一股子幽凉的冷。
顾铮手按方向盘，神情讥诮。
“强女干未遂？”
坐在副驾驶上的简念初垂眉，适当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
“都是误会。”
顾铮是她的合伙人，没必要瞒着。
“什么遂不遂的，压根不存在。”
白舒宇那个人千渣万渣，唯有一样，简念初还是佩服的。
就是他对自己白月光章慧儿的感情，从始到终横跨十年，从未变过。
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男人，可太少了。多得是心里挂念，身体开放的反面教材。
而白舒宇，真的就整整十年，都没有碰过她。
连一丁点亲近暧昧的动作都没有，最过分一次，差不多也就是拉了她的手。
现在想想，幸好是没有。不然……得有多恶心？
坦白之余，认真思考，自己要不要道个歉。
毕竟之前领证的时候才讲过，不能给彼此带来不必要的困扰，结果一天时间不到，她就让顾铮跑了趟派出所捞人。
不用想，依着他的身份名气，这事儿明天一大早铁定上头条。
她给他带来麻烦了。
“抱歉，这次的事情，我的错。”
毕竟当时那种情况，遭受非人的折磨命丧黄泉，结果眼睛一睁又回来了。
没直接动手杀人，已经足够理智，不做点什么根本不可能。
况且也没料到白舒宇居然报警。
简念初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保证，以后尽量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气息涌动，顾铮嘴角讥诮的笑逐渐隐没。眸底暗沉慢慢浮现，车内气息有些凉。
“下不为例。”
一股莫名的寒气顺着脊背往上爬，简念初忙不迭地点头。
“好。”
江家老宅位于城东郊区。
江老爷子财大气粗，搞了整个小山区安排一家子大大小小的生活娱乐。里头光是别墅洋楼就有好几栋，看着不是一般的气派。
顾铮的车直接开到了其中一栋三层别墅底下。
这里是顾铮在江家的住处，而不远处一栋修建十分考究的小洋楼里，则是住着江家最有权势的两位老人。
江朝北还在医院里，现在就只有江老夫人在家。
时间太晚的缘故，不方便引荐。顾铮直接带着简念初上了楼，在下人们探究的眼神中进了房，淡漠地扔下一句：“去洗澡”。
洗澡？
跟给外界留下的自身沾花惹草不正经的印象完全不同，顾铮的房间装修的十分……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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