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所出来，周权让司机送他走了。
“周总，请问您去哪？”
“回公寓。”周权揉了揉眉心，今晚喝了不少，大概是身体的缘故，他头很痛。
“好的。”
夜景飞驰而过，今天天气不错，商业街也热闹。不少情侣在路边手牵着手，吃着路边的小吃摊。
周权突然想到林薏，也最爱吃这些东西。
快到前面的街口时，周权让司机停了车。那家板栗酥的小店快要打烊，板栗酥也只剩下一盒，一个穿着格子衫的小姑娘正要付钱。
周权轻轻叹了口气，因为喝酒的缘故，脸有些红，衬得他整个人有些落寞。
他好像做什么都晚了一步，连一个小小的点心，都赶不上最佳时间。
周权转身要走，小姑娘突然叫住了他，“先生。”
周权低头看着他，只见小姑娘把板栗酥给了他，“你拿去吧。”
“为什么？”
“我吃对面买的绿豆糕也是可以的。”小姑娘高中生的模样，白皙的脸颊上长者雀斑，很是可爱：“这么晚了，你一定是想买给很重要的人，也不想让她失望。”
“谢谢。”周权笑了笑，接过了板栗酥，“那我给你买绿豆糕。”
回到车上，司机看着目镜里的他，问：“周总，还是要回家吗？”
周权将板栗酥放在车座上，低声道：“不了，掉头去医院。”......晚风吹过，江边的水面泛起涟漪，破碎了星星与月的光影，波光粼粼。
程白和郑司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两人走在江边的石路上，身后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程白明显有些不乐意，抱怨道：“有车你不打，好端端的走什么路，你知道这里离小区有多远吗？”
“能有多远，顶多四十分钟到了。”
程白**嘴角，拿出手机往路边走，要叫网约车，“您自己走吧，我打车回去了。”
郑司伸出手薅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陪我走一会儿。”
“别动手动脚的。”程白不自在的拽了拽衣服，与他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郑司看了他一眼，“凑近点。”
“不要。”
他冷笑一声，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两个人之间没了空隙。
程白身体一僵，耳朵根子红了起来，整个人都炸毛了，“放开老子。”
这郑司看起来挺瘦的，可力气却大得很，程白愣是没挣开他。
郑司喝了不少的酒，虽然没有到醉的程度，但整个人明显比平时兴奋不少。
一向冷淡的眸子，多了几分情.欲，确切的说，他只有在程白面前，才会露出这幅表情。
程白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你、你干嘛？”
“干嘛？”郑司笑了下，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程白吓得叫了一声，用力的推开了他。
“郑、郑司，我告诉你，上、上次纯属意外，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你、你也别......”
“我没喝多。”郑司摘下度数并不深的眼镜，别在衬衫前，细长的眸子盯着他。没了镜片的伪装，程白在他眼里看见了浓烈的控制欲。
他手心冒了汗，后退了一步，说话都不利索，“你、你什么意思？”
“我那晚没喝醉，我装的。”
郑司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心虚的地方。
程白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瞪大眼睛，吼道：“郑司你他妈有病吧！”
郑司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攥在手里，微眯了眸子，散发出冷锐的光，“是你逼我的。”
“你别他妈的在这放屁，我干什么了，我怎么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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