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记忆陡然脑中，程白还能记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仿佛让人跌入地狱般的沉溺。他从未经历过那样可怕的感觉，仿佛稍不留意，就将跌入无尽的沉沦。
他真的很害怕，这种对郑司又恐惧、又依赖的感觉。
郑司靠近了他，不过三四厘米的距离。有微凉的风吹过，程白止不住打的打了个抖。
风吹的郑司额前的发微微飘动，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程白能看清他眼皮上浅浅的折痕。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女人？”程白皱起眉，“什么女人。”
“你想谈女朋友，也不至于找个女大学生来气我。”郑司冷笑，“不对，应该说只要是女人，我都不准她出现在你的身边。”
程白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随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骂道：“郑司我看你他妈的真有是有病，那是我表妹！我亲表妹！”
郑司一愣，方才凌厉的表情消失不见，眨了眨眼睛，“你妹妹？”
“她来A城上大学，我姑姑让我多照顾着点她，有什么不对吗？！”
“所以说，那天周末和你一同去商场的女生，是你妹妹？”
程白皱眉，“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去商场了？”
郑司表情有一丝的不自在，他放开程白的手，轻咳了一声，“我猜的。”
“你胡几把扯淡！”
“别说脏话。”
“你跟踪我了？”
“我没有。”
“你就是跟踪我了！”
“没有。”郑司摸了下鼻尖，“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光明正大的。”
程白：“......”
他很想揍他一拳，把他狠狠的打一顿拴上水泥扔到江里面。
可是他不敢，他打不过郑司。
程白气的说了句脏话，无能狂怒般的白了郑司一眼，径直往路边快步走去。
郑司低头笑了几声，十分爽朗，和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大相径庭。
程白已经走到马路边了。
“你干什么去啊。”
“打车！”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程白直接打开车门上去了，连回头都没回头，车就开走了。
郑司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着。
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尾上挑，“回去再收拾你，没良心的。”
结果出租车刚走到路口，又拐了回来，停在了郑司的面前。
后车窗摇下来，程白涨红的脸探出来，骂道：“你他妈的属王八的？上车！”
郑司轻笑了下，打开后车门要上去，程白怒道：“坐前面！”
“不要。”
他整个身子挤了进去，紧紧的挨着程白。程白有些别扭的推开他，没推动
他对上郑司有些暧昧的眼神，别扭的移开视线，嘟囔着：“身上难闻死了。”
郑司握住他的一只手，拇指在他虎口处摩挲了几下，轻声道：“我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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