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深刻的英俊脸庞布满阴郁，赫伯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他凝视着曲欢，偏执的想要个答案。
“走？什么走？”
在如此目光下，首当其中的赵明明感觉压力颇大，只能拉着曲欢往后退。
“欢欢，你要离开青歌乐团，到维克多那里吗？”
赫伯特低声追问。
执着向前走。
“不是，教授，你别靠过来了，我们要挤墙角了。”
赵明明大喊，随后，又凑到曲欢耳朵，小小声对她说：“欢欢，我看教授可能喝多了，有点激动，你先走，我拦着他。”
她说完，便伸手抵住了赫伯特的肩。
但这会儿，曲欢左右瞧瞧，走廊虽然没人，但一墙之隔，外头就是热闹的大厅，透明玻璃能看见店长和服务员们，确定不会有什么危险，她干脆抬头，杏儿眼直视着赫伯特，不鄙不亢的道：
“没错，教授，我很荣幸得到了艾里克乐团的邀请，下个月就要到他们那里任职了，这段时间跟你共事的很愉快，我也很感谢你把我邀请到青歌，让我学会了合作的乐趣。”
她很官方的说。
可这个答应刺激了赫伯特脆弱的神经，一想到曲欢要离开他的视线，从此他们不能在朝夕相处，他看不见曲欢白皙可爱的小脸儿，听不见她练琴时遇见困难时的嗔怪抱怨，甚至……
因为避嫌，哪怕他邀约，曲欢都不会出来见他。
毕竟如今，在京艺里，曲欢都不来上他的课了！
但凡想见她，就只能买票来听她的音乐会，赫伯特心里就产生了种烦躁和怒意，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哥哥克劳斯的作法。
原来喜欢的人远离，是真的可以把人逼疯的。
不过……
虽然同属相同血脉，但克劳斯是个毒枭，赫伯特则是艺术家，杀伤力完全不同，他做不出绑架囚禁的事来，只能生着闷气指责。
“欢欢，你怎么能这样？”
“青歌的巡演学没有结束，是李团长培养了你……”
他咬牙切齿，慌乱的找理智指责。
想要唤起曲欢的愧疚。
然而……
“教授，你喝糊涂了吧？说什么呢？”
赵明明皱起眉。
曲欢也板着小脸儿，“赫伯特教授，我辞职的事，昨天就已经跟李团长说过了，她接受了我的选择，也真诚的祝福了我。”
“至于巡演，也只剩下最后一场，我当然会演完，下个月再离开了。”
“而且，培养我的是白老师，我只是乐团招聘来的普通乐手而已，签的是随时都可以离开的实习合同，在乐团期间，我拿了音乐节的冠军……”
曲欢轻声摊手。
言下之意，她没有半点对不起乐团的地方，反而做了许多做贡献。
“对啊，教授，欢欢说的没错，她又没卖给青歌，一个月拿那点工资，她做的够多了，离职很正常嘛。”
“又不是没交接完工作。”赵明明耸耸肩。
赫伯特被噎的哑口无言，脸色泛红，眼眸深邃，他定定看着曲欢许久，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曲欢：……
赵明明：……
两人面面相觑，感觉很迷。
茫然回到饭桌，赫伯特也不见人影，李团长说他上个厕所就不见了踪影，打电话彵不接，估计是走了。
所以，这人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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