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叔遭了训斥,兴头被萧肃的一席话浇灭了,当下扁了扁嘴,朝着萧肃福了福身“少爷,我去睡觉了。”
开门走出了萧肃的房间,但却与坐在床边的萧倾正对上了眼儿,吓得恒叔一激灵儿,在心中暗暗嘀咕“不能再身后议论人啊,心虚要被吓死啊。”
恒叔怕刚才的一番话被萧倾听到了,怕她心里难受,想着试探试探“丫头你咋醒了呢?”
萧倾懒懒的打着哈欠,抻着懒腰口中含糊不清“被子盖得太严了,热醒了,正好起床去趟茅房。”
看着萧倾没有丝毫的失落,应该是没有听到自己和少爷的对话,恒叔放了心,神情也就不那么紧张拘谨,咧开嘴哈哈一笑“你那被子是我给你盖得,怕你冷。”
萧倾弯腰登上鞋子,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说怎么这么热呢,狗找到了吗?”
恒叔搓了搓满是胡茬的下巴,有些沮丧“这帮玩意儿都跑没影了,一个我也没找着啊,白瞎了。”
萧倾看着恒叔如此的心疼,知道恒叔跟这些狗有了感情,可恒叔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把要安慰的话咽了回去“早知道这帮玩意儿能丢,我早把他们宰了吃肉就好了。”
萧倾眨巴眨巴眼睛,吧唧吧唧嘴。出门尿尿去了。
恒叔走到外边叮嘱萧倾“丫头,咱家狗都丢了,去外边起夜的时候注意点,离山近,啥玩意都有。你别叫狼叼了。”
恒叔的这一番话,真是起到了提醒的作用,吓得萧倾睡意全无,战战兢兢的撒完了她人生中最惊险刺激的一泡尿。提上裤子挣了命的往屋里跑。
插好门坐在板子铺上喘粗气。
喘着喘着萧倾的神情就逐渐变了样,眼角眉梢都耷拉了,嘴也是扁着的。
其实刚才恒叔和萧肃的话他都听见了,恒叔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就醒了。
虽然她和萧肃相处的时间不长,对那个小屁孩也不会有多深的感情,可听到他拒绝恒叔与自己的成亲提议,萧倾还是免不得心里一阵失落。
这么个水灵灵,鲜嫩嫩的正太放在嘴边,可就是吃不到,搁谁谁不难受啊。
萧倾咕噜咕噜转着两只大眼睛,心里乱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却是越想心越乱,越想心越烦。恨不得脱光了衣服去外边裸奔两圈,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萧倾在现代的时候,就有一个坏习惯,每当自己遇到烦心事,自己又理不出头绪的时候,就想脱光了衣服去大街上裸奔,她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一犯错误,就被奶奶脱光了衣服拿条子抽有关系吧。
以至于让她有了这么一个变态又新潮的放松想法。
不过提到奶奶萧倾还是很想念的,萧倾从小父母因为车祸双双离开了她,她是被奶奶抚养长大的,靠着父母的血金钱考的大学读的博士。终于博士毕业了,想好好的照顾奶奶了,奶奶却在几个月前去世了。
越想现代的事情,萧倾越有精神,最后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喝醉酒的亢奋状态。
眼看着月上中天,两只眼睛瞪得和灯泡一样。困意全无。
最后萧倾蹲在了萧肃的门前,仰着头,张着嘴。眼神空洞的对着屋顶。
说巧不巧,萧肃在这时拉开了房门,正好看到萧倾这副吓人的鬼样子。饶是萧肃再稳重,也被吓得向后弹开好远。
萧倾也没想到萧肃会再这个时候开门出来,急着想要站起来,可越急越乱,结果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萧倾又羞又臊,正想着要解释,可又觉得不妥,三更半夜不睡觉蹲在人家卧房前望天,这件事实在是颇为棘手,不好强行解释。
后来萧倾干脆把心一横,继续目视前方,眼神空洞不聚焦,动作僵硬的起身。
直挺挺的走回到自己的床前,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又似睡着了一般。
萧肃一动未动的盯着萧倾,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真的以为萧倾是在梦游,所以生怕自己吵醒她。
看到萧倾躺下久久未动,萧肃才敢出门来,但动作依旧是轻手轻脚的不敢发出声响。
此时躺在**的萧倾看到萧肃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憋着笑。但却躺着不敢笑出声。
直到萧肃去而复回,进到自己的屋子,灭了油灯,萧倾才敢活动手脚。
虽然是从牢房回来的第一夜,但萧倾睡得却不是很好,早晨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神色颓靡的坐在饭桌旁。
恒叔看到萧倾一副憔悴的模样,忍不住打听“丫头,你这是咋整的啊,咋地大牢没住够回来睡床不习惯啊?”
萧倾拉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盯着恒叔,眼神阴森“恒叔,你说这话不怕牙疼?”
远处传来的车马声打断了萧倾和恒叔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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