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等上一会儿,闲来无事开始大量起萧肃来。其实此时的萧肃实在是没有看头。满身的腐肉。路旁的乞丐也要比他耐看一些。
看了半刻,悠君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镶金匕首,在早就准备好在一旁的油灯上烤了烤。
照着萧肃的手臂处,手起刀落,直滑而去。
刀过处,手臂上的腐肉被刮了个干净。
萧肃在止痛药的作用下似乎没有多大的痛觉。因为浑身上下都是腐肉,所以并未有多少血流出。
悠君动作及其麻利,刀刀刮在肉上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过也亏得是她,换作其他人可胜任不了这差事。
沙沙的割肉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停止。
地下的木盆里尽是淤泥一样黏腻的腐肉。在看萧肃整个人浑身血人一般,被吊在木架上。
悠君拿起布巾擦了擦手。看了一眼气若游丝的萧肃“挺着吧,痛苦才刚刚开始。”
端起腐肉盆向门外走去。
恒叔和萧倾在门口急的团团转,看到悠君出来,也不管不顾,削尖了脑袋往屋里钻。
悠君把木盆往恒叔怀里一推,拽着萧倾的衣服领子将她拉了回来。“别去了,等过个几天有个人样你们再看。”
悠君的一番话让萧倾和恒叔停了脚下的动作。
萧倾不死心的说道“没事我不怕,全身烂肉我都看了,现在我也不害怕。”
悠君上下打量了萧倾一番,调侃道“呦,胆还挺大啊!不过我可告诉你以后心里犯嘀咕可别怪我。浑身上下血葫芦一样,你去吧。”
悠君的一番话成功让萧倾抚在门板上的手捶了下去。
自己是不嫌害怕了,但阿哥也许会介意自己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思虑再三,还是退后一步。
“那就劳烦悠君姑娘了。”垂头走回恒叔身旁,扯了扯恒叔的袖口“恒叔,咱们先别进去了。悠君姑娘缺什么少什么我们准备好在门口等着吧。”
恒叔舔了舔嘴唇,一拍胸脯“没事!我啥都见过!我不害怕!我进去看看他!要不不放心。”
悠君翘了翘嘴角颇为不屑,往左跨了两步“去吧。”
恒叔把木盆往门口一放,推门进屋。
悠君这边嘱咐道“他这几日会异常痛苦。我会在一旁行针用药,替他止疼。直到他的皮肤重新长出来为止。还有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他的容貌会和以前大有不同。”
萧倾虽然没见此时萧肃的模样,可她想也想的出此时的他要承受怎样的锥心刺骨之痛。
乖顺的点点头“好,姑娘你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我马上就去准备。”
萧倾的话刚刚说完,恒叔就从屋里龇牙咧嘴的出来,“人整成那样能不能好咱先不说了,还能活吗?”
悠君怒目而视,显然是急眼了“你闭嘴!我的医术天下无双。别说现在这样,就算把他切成几块我也能趁热乎把他拼好了。”
恒叔还想反驳几句,但却被萧倾的眼神阻止住。
只能悻悻的闭了嘴。
谁知他刚刚闭了嘴,又开口说道“刚才我进去人怎么还没反应呢?耳朵还听不见吗?”
悠君白了他一眼“事真多!他的耳朵眼睛和嗓子等毒素排完,我自会替他医治。行了别在这碍事了!让莫尘那个臭小子给我找点好吃的送进来!”
说完砰的一声,将房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恒叔和萧倾对视了一会,最后叹息一声,各自离开了。
解下来的几日里,悠君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萧肃的房间里。
前几日萧倾还能等的颇有耐心可是到后来就沉不住气了。
每日总要趴在门缝窗缝上看上一看。
可是屋内除了悠君活动说话的声音以外萧肃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凭空在屋内消失了一样。
恒叔开始的几日进去看了几回,可是后来说什么也不进去了。
萧倾问他原因他一直是吞吞吐吐,后来被萧倾逼得急了,就突出四个字“不成人形。”
萧倾一听心立马就凉了,好好的一个人落得现在这副模样。萧倾的心里满是悲凉。
回想起自己最开始遇到的那个素衣少年。
萧倾觉得一切就似梦一场。梦醒时分满眼泪痕。
也不知这几日是如何让熬过来的。甚至到最后萧倾都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境,太不真实。
甚至觉得一觉醒来,自己还躺在农科院的破单身人**。
一翻身床铺还是嘎吱嘎吱的响。
这些日子要说最忙的不是萧倾也不是恒叔,最忙的要数莫尘了。每天都屁颠屁颠的进进出出,差不多把整个平阳郡的吃喝全都搬来了。萧倾恒叔也曾偷偷的议论过。这么多吃的悠君那个小小的身体是怎么装的下的。不过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是不成正比的。比如说悠君的胃和身体的比例。一定是存在bug的。不然没法解释。
终于在第十三日,清晨的时候,萧倾照例趴在窗缝往屋内偷看的时候。屋内传出一道陌生的声音,“倾儿?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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