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那她为什么哭着指责你？她又怎么到你的休息室来的？不是你叫来的吗？”
“不是。”
逼到隔架尽头，退无可退，韩哲猛地吼了一声。
“我说了我没有。”
他受不了这样不堪的指控，双手紧攥着控制不去情绪对着镜头吼。
记者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们才不管真相如何，他们只需要爆点。
韩哲欺辱女职员是爆点。
韩哲失控怒吼也是爆点。
一时间没人再问，只纷纷举起相机对着韩哲此时表情狰狞的脸一顿狂拍。
被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咔嚓声淹没，韩哲知道，他完蛋了。
理智在这瞬间崩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用力推向逼到跟前的人，踉踉跄跄的朝门口冲。
可他们哪里肯放过他。
“韩哲。”
“韩哲。”
一个个追着他喊，跟在前面的见他不理，更是直接上手拽住了他。
几只手一起上，像是野兽的爪牙，凶狠的撕扯着他。
“住手。”
一个清越响亮的声音突然在这一团混乱中炸响。
众人愣了一下，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一下子冲了过来抬手就拽掉了其中一只紧紧钳制韩哲的手。
这女人身形不高大更不魁梧，却冷沉着一张粉颜气势十足。
“事情还没弄清楚，麻烦各位不要这样逼着韩哲问。这件事，韩哲和我们天悦会给大家给公众一个交代。现在请大家离开。”
苏未眠挡在韩哲身前，冷目扫过这沸腾的人群，也知道光凭她的话是达不到清场效果的便即刻扫了小檀一眼。
她得到消息就同时通知了其他几个工作人员。
小檀会意，忙跟随行过来的工作人员一起伸手来推挡记者。
指望他们自己走是不可能的，只能用蛮力驱赶，当然这都是拿笔杆子的人，也不能太粗暴，只能温和的‘请’他们出去。
记者们也够拼，不肯走，小檀等人也费了很大的劲才将这些人清场关上门。
眼看着他们都退出去了，苏未眠才转身面向韩哲。
她不知道韩哲怎么了，却看得出来，他连站好像都站不直，甚至有点摇晃。
他的发型也乱了，脸色灰白，神情绝望，样子很狼狈。
一看这样，苏未眠就咽下了本已经到嘴的话，先扶了他。
“先过去坐。”
韩哲看看她，眼中情绪翻涌，发白的唇却没掀起。
踉跄的挪到沙发那，他的双腿已经软的没了力气，几乎是摔进沙发上的。
苏未眠一路扶着他，被他这么一带差点跟着摔下去。好不容易站稳，咬唇看了看已经用手抱着头不想再说什么的韩哲，她也没说什么，只走到梳妆台那端起了水杯。
这是韩哲的保温杯，水还热着。
“先喝口水吧。”
苏未眠把水杯递过来才坐到韩哲身边。
那手在空中僵了一会，手边的人才缓缓抬起脸。
“我是不是完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并不激动，只是从眼神到语气都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
那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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