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
手指立刻覆盖在祁寒的嘴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祁寒见到夜轻语这般羞涩便转移了话题，“那轻语这些日子，可曾想过本王？”
“你还好意思说呢。这么长的时间不写信回来。若是再没有消息，我都亲自去边关找你了。”
想到边关这么久没有消息，夜轻语担心他受伤。方才只顾着和他缠绵都忘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看了一遍他身上没有新伤这才放下心。不过祁寒没有受伤，就意味着另外一个人受伤了。
“完颜绪怎么样了？那个疯子该不会被你弄死了吧？”
完颜绪这人就跟个疯子似的，夜轻语也保不准这人看了她的信之后会不会更疯。
听到夜轻语对于完颜绪话里的关心，祁寒的眼底忽地一暗。
在西北两军对战之时，摆夷人原不顾生死准备开战。但在双方交战前夕，祁寒命人将夜轻语的信件交付给了完颜绪。
一向不撞南山不回头的完颜绪在看到信件之后，竟然退兵了。
“轻语和完颜绪到底是何关系？”
抬起头，对上祁寒那双阴沉的眸子，夜轻语缓缓道：“祁寒，我曾经跟你说过。等你从边关回来，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只是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常人怎么会相信借尸还魂的事情？除了北斗副将跟随她多年，其他人怕是难以相信。
“轻语是打算告诉我，你关于慕容瑾的过去？”
双手抱着祁寒的脖子，将头紧紧地贴在祁寒怀中。
“祁寒，你可信我？”
“你是我最相信的人。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祁寒捧着她的脸，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好。”
夜轻语点了点头，“祁寒，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在梦里都会喊着慕容瑾的名字吗？”
“难道是因为恨？”
祁寒想起了之前夜轻语在叫这三个字时，痛彻心扉的声音。
“对，因为慕容瑾杀了我夜家上下几百人，让我手上十万麒麟军被坑杀，将我做成人彘，一碗毒酒杀了我和我出世的孩子，还将我的尸首送到夏国。”
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蚀骨的狠意。每每想到前世的事情，她的心脏都会多疼痛一分。如果当年她没有爱上慕容瑾，没有将自己的麒麟令交给他，也不会害死这么多的亲人朋友。如果不是她如今羽翼尚未丰满，她早就回北国去找慕容瑾算账了。
“祁寒，或许在旁人眼里面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可那些事情是我真正亲身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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