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立时不悦道：“什么叫十分相像？！你身为先皇后的侍婢，连件首饰都不认得？！”
素问吓得忙伏地叩首道：“陛下赎罪！只因皇后娘娘的莲花簪已随身陪葬入土，这支……虽与娘娘那支十分相似，但造型上却略有不同，倒像……与娘娘那支是一对儿似的。”
永泰帝听罢，脸色愈发阴郁：“你伺候先皇后时，可曾见过这一对儿木簪？”
素问道：“陛下，奴婢只见过娘娘那一支木簪，并不曾见过一对儿……但奴婢记得，这莲花簪是娘娘闺中之物，入宫时从徐家带来的，至于先前是不是一对儿，奴婢实在不知！”
她虽说得隐晦，永泰帝却听出了她话中之意：或许这莲花簪本就是一对儿，但徐若筠在闺中时，曾送了一支给谁，就不得而知了！
情诗、莲花簪、顾鹤棠……
段康偷睨永泰帝，见他面色发白，捏着莲花簪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信了懿德皇后与顾鹤棠有情愫，于是忙不迭添上一把火：“陛下，臣还查到了一件事。”
“何事？”
“臣……不敢说！”
永泰帝已处于暴走的边缘，忍不住拍桌怒吼道：“你已将这些腌臜物推到朕眼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快说！！”
“臣遵旨！”段康硬着头皮道，“因事有蹊跷，臣斗胆查阅了懿德皇后在承泽十三年六月初一前后的起居录，发现六月二十日至二十二日间，先皇后曾离宫往长安西郊的皇觉寺小住，听经礼佛。
恰同一时候，时任弘文馆学士的顾鹤棠顾大人，恰巧也在寺中。”
段康说至此，适时地未在往下说，但永泰帝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六月二十一皇觉寺，大抵便是懿德皇后静候的“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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