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白谨。
白谨身着黑衣,风姿卓然,气场强大,目光逼人。在看到客厅内的情形时,一双鹰隼的眸子划过一丝讶异,接着便是一番嘲弄。
看着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霍言,他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邪笑,唏嘘道:“霍少真是好雅兴。”
霍言被白谨讽刺得脸色愈加难看,男人之间的敌意总是很明显的。他觉得自己此刻浑身都在发毛。
“阿璃,还不下来?”白谨朝沈璃招了招手,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与宠溺。
沈璃不满地扔掉手上的剪刀,看着霍言头上除了叮叮猫之外的头发都被自己嚯嚯完了之后才拍了拍手,屁颠屁颠地去找白谨了,十分自然地牵上了白谨的手。
“抱歉,内人有些顽皮,若有得罪之处还请霍少多多包涵了。”白谨桀骜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歉意,反而让人听出了弦外之音。
末了,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默然道:“这算是一点心意了。霍少拿去理一个好一点的发型吧。内人手艺不精,以后就请霍少不要再来麻烦阿璃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白谨不愧是嘴炮界的担当,气度雍然,三言两语就把霍言嘲讽得无地自容。更是把沈璃的恶作剧当成霍言把她劫来的说辞,真是……把他贬得不能再低了,偏生还叫霍言说不出话来。
谁让现在白谨才是沈璃的正牌男友?
沈璃看着白谨拿出去的卡,有些肉痛,连忙从兜里摸出一张被柔得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换了回来,“阿谨,剪个头发不用这么多钱。洗剪吹99足够了。咱大方点,剩余的一块拿去请他吃棒棒糖。走吧走吧。”
沈璃收回那张卡,硬拽着白谨走了。
白谨嗤笑一声,很是无奈。
亏他还担心这丫头会吃亏一路赶来,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并肩走出去的二人,霍言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沈、璃!”
车内,白谨嫌弃地看着一脸傻笑沈璃,幽幽道:“你对霍言做了什么?他能被你压着欺负?”
沈璃不咸不淡地看了幸灾乐祸的某人一眼,勾唇道,“也没啥,就是让他这两天都没力气而已。”
“呵,你真是……”白谨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后天就是霍言的订婚宴,瞧着他那副样子,能不能准时出席都成问题了。
沈璃不想说霍言,趴在窗边看着倒退的景色,瘪了瘪嘴,“这是直接去你家么?”
白谨“嗯”了一声,“明天他们就会来,演戏就要演全套,直接住进去不是更有说服力么?”
“……”沈璃眨眼,好像是这么个理,她转头看着白谨,“明天会有拉手、抱我、亲……亲我的环节么?”
“嗯?”白谨蹙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明天为了应付你的烂桃花,有刚刚我说的以上任何一个环节,价钱都不是这个的,你得加点,我吃亏。”
“死女人,你想哪去了?我还怕你占我便宜呢!”白谨没好气地道。
“我是女人,无论如何都是我吃亏!”沈璃反驳道。
“呵,你一年换七个男人,除了生海星,我都没碰过女人。到底谁吃亏?”
沈璃语塞。好吧,这样算起来好像是他比较吃亏。
为了配合明日的“一战”,沈璃也没有异议地去了白家。
可是一到白家,她就看见了这样一番景象。
海星和一个女人面对面地坐着,两人.大眼瞪小眼。海星一脸警惕,而那个女人却是一脸温柔地看着海星。
见到白谨带着沈璃回来,海星扑棱着小腿下了椅子,张着手臂朝沈璃奔来,沈璃自然而然地接过海星,顺势把他抱了起来。
客厅内的女人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随后极快地掩饰掉,换上一副自然的笑容。
“阿谨,你回来了。这位是?”
她的语气平淡雍和,让人听起来很是舒服。只不过她的话语主动,好似她是这别墅里主人一般。
在见到女人的这一刻,白谨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我女朋友,沈璃。”
白谨的介绍让女人有一瞬间的愣然,不过片刻功夫便重新染上了笑意。
“原来是沈小姐,你好。”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如清风般的笑容,没有一点没有窘迫,大气的模样倒是让沈璃高看了一分。
沈璃抱着海星,也没法和她握手,朝她点头笑了一下,“你好。”
“阿谨,不向沈小姐介绍一下我么?”女人挑眉看着白谨,语气熟稔,没有因为白谨的忽视而感到半分不甘。,?
白谨面容微凛,“阿璃,这是童卉凝童小姐,以前教过海星识字。”
“童小姐,幸会。”沈璃笑得真切了三分。
既然是教过海星的,还得到了白谨的认可,怎么说也算是海星的启蒙老师了,沈璃对她自带了几分尊重。
可是,看白谨和海星的态度,似乎对她不是特别欢迎。
“阿谨刚刚是特意去接沈小姐了么?”童卉凝道。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听见童卉凝叫他阿谨,沈璃的心里竟然有几分恶寒。
她以后再也不叫白谨阿谨了,难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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