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他看上去很憔悴，看样子是跑过来的，还喘着粗气。
叶苏出门前被周栩叮嘱，不要和江晔有过多交流，尤其是关于宋慕秋的，直接拒绝就好。
可她主动回避也挡不住江晔的胡搅蛮缠。
“叶护士，求你告诉我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好吗？小秋生前是什么样子，说了些什么？”
先不说她不能回答，就算她想，她也根本不记得。
“对不起江医生，无可奉告。”
她跟着其他人一起进了电梯，因为是满员，江晔没法挤上来，只能看着电梯门关上，看着他最后获得救赎的机会擦肩而过。
就在他望着电梯门出神时，新来的护士总算找到了他，急切的催促道：“江医生，马上就手术了，您怎么在这儿？快回去准备吧。”
很少有人知道宋慕秋的死讯，那些日常在医院八卦的老人都不清楚，更别说这样一个新来的人，她只以为江晔是个奇怪的人。
以为自己能收拾好心情，知道站在手术台旁边，他才发现自己无法平静。
这个场景，和那天见到她的时候好像。
低头看向病人，脑子里出现的也是宋慕秋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小秋，是你吗？”他与幻觉对视。
“江医生，你在说话吗？”护士疑惑道。
回过神来，周围的人将他拉回现实。
消毒和麻醉做好后，接下来该到他的主场了。
护士递过来手术刀。
下到指定位置，他的手却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连呼吸也开始不稳。
“江医生，你怎么了？”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还以为是他身体出现问题。
不顾这些人的声音，江晔在心底挣扎了许久，努力的想抛开关于她的回忆，回到正常的手术状态，但最终的结果是失败。
他几乎是逃离一样的跑出了手术室，连无菌都忘了。
她走了，带走了他的灵魂，这是他该有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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