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阵恐怖之风离去,江枫站了起来,心有余悸。
看来这种超规模的杀伤武器不能乱用,没有李清明在身边,很容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余尚看着前面恐怖的场景,感激不已,“太谢谢你了,二小姐……”
江枫挥挥手,“喊我江末就行了。”
说着,她们转过身。
一身红衣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然堵在了她们面前,她白皙漂亮的小脸满是泪水,眼角通红,往日温润清越的嗓音,杀气腾腾,“谁干的?”
江枫只思考了不到三秒,拉着余尚挡在自己身前,“反正不是我。”
余尚呆呆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稚奴,没想到刚刚善意拉着她躲风的江末,转头就把她卖了。
“不……不是我……”余尚下意识推脱。
看着惊恐懵逼的余尚,余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江……末。”
红衣女子本就生的柔美艳丽,此时妩媚明亮的大眼睛被泪水蒙住,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柔弱可怜。
明明她笑的狰狞又凶狠,但是江枫还是觉得可爱,咳,但是显然不能表现出来。
可能有的人天生就容易惹人心疼?
江枫一脸严肃,“嗯,余将军有功,回去我会让姐姐给你加钱。”
误伤什么的,不是什么事~
没看薄怀杨,杨病己也血跪吗?
杨病己冷酷的表情早已告破,她红着眼睛强撑着下令,“归阵。”
江枫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杨病己带着自己那曲人齐步离开。
“哎,别走啊!”
余殊红着眼睛,满脸不高兴的堵住她。
江枫只得暂时放下这事,拿出净水珠给她,“洗洗眼睛。”
余殊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先洗洗脸。
余尚夹在她们中间,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觉得稚奴和江末的语气太熟稔了。
这种随意的语气,而且……稚奴的眼神也太……温和了……
这是不对的……
这是不对的。
她虽然已经很久没见过稚奴了,但是她依旧记得稚奴的当初的模样。
余尚看着眼前低头洗着脸的女人,眼神深思。
她确实已经很久没见过稚奴了,对她不如余灵那么了解了。
嫡支无人,她被过继之后,基本上就没见过稚奴了,稚奴的信也从来不寄给她。
但是她依旧记得稚奴离开余家时的模样。
当初在长亭外,先帝派来抓人的缇骑如狼似虎,凶名赫赫,时年十四的稚奴,却与之前被抓走的所有兄姐都不一样,不是强压恐惧,不是面无人色,而是真的不怕,甚至眼中有着亮光。
那天的她甚至一改之前沉默寡言的模样,笑的灿烂又漂亮,举止有度,言谈有礼,从容斯文。
也是直到那天,她才知道,稚奴原来也会笑。
大父曾说过,所有孩子里,稚奴是最让他心疼的,她从小就懂事又贴心,就是性子冷清了点,难捂。
“看什么?”余殊刚抬头,就触到余尚复杂的眼神。
余尚怔了怔,条件反射低下头,“没什么。”
稚奴心里肯定是有余家的,至少大父活着一天,她心里就会一直有余家。
但是想起记忆里的稚奴,余尚又不那么肯定了。
那时候的稚奴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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