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想了想,抬头,很是认真的道:“谢谢你喜欢我,我没觉得被冒犯,也没有有觉得不适,只是……很抱歉,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她对柏子然真的无半分心思,故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有些难以开口,但却说得坦**。
远处的身影闻言,忽而便转身离开了。
柏子然听到这个答案,心里酸的不行,甚至很想哭一场,却又觉得这样的答案是意料中的事,你能感觉到自己喜欢一个人,别人喜不喜欢你,你自然也能有所察觉。
他只是想要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罢了。
柏子然勉强扯起一个笑,“谢谢你没有因为此事讨厌我。”
茱萸闻言,无奈的微微勾唇,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怎么可能会被讨厌呢?况且被柏二公子喜欢,也算是一种荣幸。”
好歹人家小公子长得有模有样,还有权有势,茱萸相信,换了旁的姑娘,应该没有会拒绝他的,只是自己心里……
柏子然也微微笑了起来,茱萸如此大大方方的拒绝他,其实除了有些失望之外,也挺能快速释然的。
至少目前看起来,他与茱萸还能做朋友。
不一会儿,二人便被这冰天雪地冷得散了。
茱萸刚与柏子然分开没一会儿,一转弯便遇到了丌官玉。
看他那模样,似乎并非是恰巧经过,更像是在这里等着人的。
茱萸道:“茱萸竟是不知,原来公子有偷听墙角的癖好。”
丌官玉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唇角微微勾着笑意,忽然道:“你直接拒绝了他,但你没有直接拒绝我。”
茱萸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嗯?”
“没有直接拒绝我,是不是说明,至少在茱萸心中,也是有几分我的位置的?”
茱萸耳尖微微一红,不知该如何作答,正巧天上飘了雪下来,她顾左右而言他的道:“公子,下雪了,我送你回去吧。”
丌官玉微微低头,“茱萸是不敢回答我呢,还是回答不了?”
不敢回答,是因为有所顾忌,并非心中无他。
回答不了,则是她心中根本无他,所以回答不上来罢了。
茱萸一怔,然后伸手拉住了丌官玉的手,“先回去再说吧,若是你染了风寒,我们明日便没法正常上路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丌官玉的身体早已因为第一颗沧月珠归体后,好了很多,而今有了两颗,并不会再随意感染风寒了。
他低头看着她拉着自己手的动作,心中微微一**,像是有一阵温柔的春风拂来一般,将他心底的那些不安和恍然全都抚平。
茱萸虽然在方外之地长大,可却不是不懂男女应避嫌这些道理之人,她会如此待他,自是在给他回应。
只要有所回应,便是有希望,丌官玉唇角微微一勾,不再逼问她,而是与她一起回了砌玉轩。
走到门口,见门口站着拿着披风的阿四,丌官玉微微有些恍惚,从前站在那里的都是嗤元,他话虽不多,可却最是细心周全,总是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今阿四代替了他的位置,竟也能做到如此细微。
“公子。”阿四见他们过来,便赶紧上前为丌官玉系上披风。
丌官玉对他微微点头,然后与茱萸去了里面,阿四见他们进去了,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手札翻看。
[公子畏寒,回来后手脚会冰凉数久,披风不足以暖身,厨房冬季常备暖身之汤,公子喝了会好很多。——嗤元。]
“暖身汤啊,”阿四合起手札,然后朝厨房的方向走。
这本手札是鳞元给阿四的,里面是嗤元生前记录的一些日常,无论是公子喜欢吃的,还是不能吃的,或者讨厌的过敏的,常用的东西等等,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以至于阿四刚被突然调过来,却也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丌官玉与茱萸进的里面,房中烧了炭盆,室内温度高,茱萸将丌官玉身上的披风取下来,然后给他将身上的雪微微拂去,鳞元拿了汤婆子过来给丌官玉,丌官玉却又反手将汤婆子给了茱萸。
茱萸感觉到手中一暖,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塞给了丌官玉,“公子自己拿着,我不冷的。”
丌官玉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那么冰,怎么可能是不冷?”
鳞元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茱萸姑娘与公子之间……是不是多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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