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盯着那个黑人,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一个人,当属松一鹤的眼。
他厉声而嘶哑的问:“你想做什么?”
黑人看上去有点惊讶,他上下扫了一眼松一鹤,他都不敢确信,松一鹤的手脚都被绑着还居然滚了过来。
还用那护犊子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
黑人那幽黑的眼睛一转,问了一句:“你就是松一鹤?”
语气听上去是疑问句,可是明显的是肯定句。
松一鹤忍痛咬牙道:“不错,就是我!你想怎样冲着我来,和她没有关系。”
“啧啧”那个黑人用带着美腔的口语再次来口了,从他的口气里可以判断他那不屑的表情。
然后看似自言自语的说:“你不是商业精英吗?她也总是赞美你,我怎么看上你傻不愣登的,也没她说的那么聪明吗?”
直到这里,松一鹤脑子一转想到什么一样,他还是带点疑惑的看着那个黑人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人这时把肩一耸:“要谷小溪命的人啊!”
“为什么?”
松一鹤内心一紧,他焦急的问了一句。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可是中国的古话。”
谷小溪一听,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她警觉的问:“拿谁的钱财。”
那人邪笑了一句说:“这也许永远的秘密,因为那人说了要留下一个活的。这样我就不能说了。”
松一鹤躺在地上,用嘶哑的声音大声的说:“我给你比他多的双倍价钱。”
男人上来“咝”的一笑,把一只脚就踏上了松一鹤。
谷小溪一看急了。
她猛然一用力,一下子挡在了松一鹤一身上。
那一脚刚来踏到了她的身上。
她痛的紧咬嘴唇,鲜红的血从她嘴中流了出来。
那个黑人一阵狰狞的笑。
把谷小溪一拉,往边一甩,向着松一鹤狠狠的踹了几脚。
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去特么的吧,我答应不弄死他,不等于我答应不收拾他。你特么的让我恨。”
谷小溪痛楚的在一边看着,大叫了一声:“不要!”
黑人被她这一声狂叫惹怒了,他往谷小溪身边大踏步的走来,刚要动手,却一下子停下了。
一只手捻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然后带着怪怪的语调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看你们两如此的恩爱,就让你们叙叙旧吧。不然一会就去上西天了。下辈子见着见不着两说了。”
谷小溪看了看四周如铜墙铁壁般的幽暗的大库房,一个世界末日的感觉来临了。
她看了一看松一鹤应该是疼晕了,反正她就要死了,这么多年想让她死的人太多了。
她曾多次想过,如果她死了,世界或许就永远太平了,那么她就死好了。
她忍着巨痛向着松一鹤爬了过去。
她用痛的颤抖的身子想温暖一下那在地上冰的发凉的心爱的人。
她坚强的坐了起来,可是她只能抱住他的头。
为他理了理他头上的乱发,轻轻的拍着那张熟悉却永远看不够的英俊如天神不般的脸。
她轻声的叫着:“一鹤,醒醒。”
他想让她醒来看一眼最后的她。
她也整理了一下头发,想给他今生留下最美的印像。
看着那紧闭的有些深陷的曾经亮如星辰般的美眸,她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那挂在长睫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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