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用的营地就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帐篷排列得整整齐齐，士兵们站岗巡逻，看着倒是军纪严明。
走进主帐篷，里面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
王自用热情地招呼他，亲自给他倒了杯酒，说道：“李牧兄弟，快坐！这是我珍藏的好酒，特意拿来跟你分享。”
李牧摆摆手说道：“不了不了，我酒量不行，而且还要盯着城里的事，不能喝酒。”
王自用也不勉强，自己喝了一杯，夹了口菜说道：“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年纪轻轻，就能造出那么厉害的武器，还能带领弟兄们守住城池，比我当年强多了。”
“王头领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有弟兄们帮忙。”李牧敷衍道，眼睛却在观察帐篷里的动静。
帐篷里除了王自用和他的两个心腹，就没别人了，可他总觉得暗处还有人盯着。
王自用笑了笑，说道：“我可不觉得是运气。我听说，你造武器不用铁矿，不用工匠，只要画个图就能造出来，有这回事吗？”
李牧心里一紧，没想到王自用竟然打探得这么清楚。他强装镇定：“哪有那么神？都是弟兄们瞎传的。我就是懂点造武器的手艺，又有军械坊的工匠帮忙，造得快了点而已。”
“是吗？”王自用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可我听说，你昨天夜里炸咱们红衣大炮的炸药，还有今天给柳姑娘用的退烧药，都是凭空变出来的，这怎么解释？”
李牧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都是些小把戏，不值一提。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多尔衮，其他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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