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离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他从开口的瞬间所说的话就是肯定的回答。
“凤千羽有些事情你不说并不代表本王不知道你过去的一切本王也可以不询问，可你要学会依赖本王，就比如说这些时候你需要依赖本王的力量。”
凤千羽强打着精神，他脑海里面像是突然冒出了无数声音。
还有一个和自己同样的声音，在争夺者身体的主控劝，凤千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不想再死一次。
“滚远点，现在别吵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事实上是用尽了凤千羽此生最大的力气，她额头上面的些许碎发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寻常人跟夜玄离说这话，恐怕话音才刚刚落下的，瞬间伸手就已经分家了，可这话是从凤千羽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却只是让夜玄离轻轻笑了笑。
“本王不想在这个时候吵你，就算百里诊断不出来一些什么东西，本王也知道你现在正在抵抗此生以来最大的磨难。”
夜玄离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微微俯身在凤千羽的眉心印上一吻。
“所以刚刚本王一直都没有叫你放弃，虽然最大的原因，是本王不愿意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本王面前消失，尤其是一个被本王放在心上的人。”
“可本王希望听见你最真挚的回答，本王希望你将那些痛苦分担出来，说出口，或许就能够让你脑海里面的那个人放弃呢？”
无论是那些午夜梦回之时，凤千羽嘴巴里面叫嚷着一定要报复的人，还是那个诡异无比的生辰八字，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凤千羽并不是什么过去一直在丞相府中伪装性格，韬光养晦。
凤千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从其他地方而来的人。
“本王询问你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指证，你也把你当成妖怪杀了，只是想要探究一下那些本王未曾涉及过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子，又是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
那个时候凤千羽不信任任何人，哪怕春华无所畏惧的挡在凤千羽身边凤千羽，偶尔也会露出怀疑的眼神。
要知道夜玄离也是从刀山火海之中闯过一次的人。
就算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也绝对不会说不信任任何人，至少身边人夜玄离是相信的，夜玄离也自信自己能够带领着这些人走上最好的那条路。
“那个背叛过你的人究竟是谁？天机子口中你会不顾一切报复的人又是谁？”
夜玄离轻轻揉了一下凤千羽顺滑的发丝。
“你放心，无论你是谁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又做过什么事情，本王都永远会陪在你身边，无论你要报复的那个人是谁，本王都一定全力支持。”
其实虽然是在询问，但遇上夜玄离的聪慧又怎么可能猜测不出来呢？
天机子都已经说过了，那个和凤千羽有仇的人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至高无上这四个字除了皇帝之外，还有谁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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