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老婆孩子了?”君衍澈反而不清楚这些,“我只是从侧面了解了过一些皮毛,知道师父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是不能触碰的禁区,所以我也没有再深究。”
宫疏婳想:“那位耶律厨子似乎知道不少。”
君衍澈笑了:“耶律前辈可不是普通的厨子,他只是志向在河边有一间屋子做一些菜肴。”
“但他认识你师父,知道楚岚是谁,又那么神秘兮兮的,肯定也有不能说的过往。”宫疏婳说。
君衍澈说:“什么叫神经兮兮的啊!”
“去他那里吃饭,还要戴面具,这条件不是神经兮兮又是什么?”
君衍澈笑着解释:“那你可是冤枉前辈了。他并没有定这个规定。”
“那你还准备面具,还有苏……你师父也戴了。”
“我师父行走天下,从来不以真面目见人,是总戴着面具的。甚至我也不知道师父的真实样子。”
“那我之前见的苏白,是易容过的?”宫疏婳问。
君衍澈点头:“师父擅长用一些小物件改变容貌,并不一定是面具。”
宫疏婳突然就凑了上去,鼻尖离他的小巴只有一寸距离:“王爷也会随便戴面具,也会易容吗?”
君衍澈咳咳干笑了两声,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在王妃这里露陷了。强行解释:“师父并没有教我易容的方法。但今天我和你去,不是戴了面具了吗?”
“对哦。”宫疏婳像才想起来,“不过你师父是一直爱戴面具,但王爷不是没这个爱好吗,耶律厨子为什么要你也戴着面具。”
“唉,我说,你不许笑。”君衍澈叹息一声,“因为耶律前辈说,不想看到我的脸。”
“为什么!”宫疏婳的反应却很强烈,“你的脸这样好看,为什么不想看啊。”
君衍澈对自己的容貌能吸引住宫疏婳有些自豪,“可能就我觉得我太好看了,所以不想看,说看着我的脸,还不如看林子的动物。所以我每次去,都会挑一个动物面具戴。”
“哈哈哈哈……”宫疏婳却已经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君衍澈开始有些懊恼,但看她能笑得这样开心,定从之前的“生死惊魂”中走出来了吧。如此也放心了一些。
再看她白嫩的锁骨处,虽然有衣裳遮掩,可隐隐约约还是能见到红痕。他总不能去找师父算账,只能希望耶律前辈别轻易“放过”师父了。
虽知道宫疏婳自己配药更厉害,可君衍澈还是拿了两瓶药膏给宫疏婳,一瓶是皇上赐的,一瓶是苗知玄炼制的,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药了。
他原本想让宫疏婳留宿衡寿阁,可宫疏婳不肯,说明一大早,还会有人给她请安汇报的,是不能从湖畔竹屋走开。
不过君衍澈的病弱身子也有了些反复,还得让宫疏婳给做了一次治疗。
君衍澈又叫来夜六、夜七:“以后你们两个就负责保护好王妃。”
“是。”两位蒙面黑衣夜卫,像鬼魅一样出现,单膝跪下行礼并接受授命。
君衍澈才又笑着跟宫疏婳申请一般:“这是夜六,这个是夜七,从今天开始,就让他们暗中保护你,听你调遣,如何?”
宫疏婳也不会拒了这份好意,何况她也知道,就算她不要这两个夜卫,君衍澈也会让其他夜卫在暗中盯着她。所以还不如就放到门面上,自己也可以用。
“我若不同意,王爷不也都安排好了吗,怎么会允许我拒绝,我就收了他们吧。”
君衍澈感觉这话中有话,又对夜六、夜七说:“你们以后的主子就只有王妃一人,王妃的事不用什么都来汇报,王妃要你们做什么,就算要你们来杀本王,你们也必须执行王妃的命令,知道吗!”
夜六、夜七也聪明的很,此时就开始不搭理君衍澈了,只是面对着宫疏婳:“属下任凭王妃调遣。”
宫疏婳想了想就说:“那你们先去衡寿阁,去把我的梳妆台都搬到河畔小屋去吧。”
“属下遵命。”两人也没再理君衍澈,瞬间就不见人了。
“王妃真的不留下歇着吗?”君衍澈凑了上去。
“还是不用了。”宫疏婳说,“让别人发现王爷对妾身的处罚是阳奉阴违就不好了。”
“阳奉阳违也没关系。”君衍澈念了一句,可又怕宫疏婳生气,只能说:“我送你过去。”
宫疏婳这个倒没拒绝,毕竟别苑到衡寿阁还是很远的,她对路又不熟,白天她过来是扮作神医,怕被发现。而方才已经由君衍澈抱着从湖畔的另一楼过来一回了。
“我再抱王妃回去?”君衍澈是问着,但却要直接动手的。
宫疏婳却往后一跳:“总抱着妾身,王爷不累吗,那么远的路。”
“王妃又不重,怎么会累。”
这话成功取悦了宫疏婳,但她下句话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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