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疏婳笑说:“做生意就讲究一个信字,况且就算道长拿钱走了,这几样就算我多花点钱,一万两也是值了吧。”
“那也不行。”苏白却执意拒绝,“太多钱会让我懒惰的,然后好逸恶劳,不知道要修行,你这是害我。”
“原来道长是苦行的,那便少给些钱,意思意思给几两就够?”
苏白脸一黑:“不行,那也不行,我就要我自己赚的,我也不能太苦了,我去找我老婆孩子,还是要赚钱的。”
“好吧。”宫疏婳就说,“这一次先给道长算上一千两,还劳烦道长将我送回去,我好拿银子。”
“一下子就万两到千两,落差有点大啊。”苏白嘟囔一声,“就这样吧。”
宫疏婳又皱皱眉头,“道长之前直接把药带到王府,我直接给银子多好,还要道长提个人带来带去,不是多此一举吗?”她突然凝望像苏白,“道长难道还别有所图?”
“我图什么,我什么都不图。”苏白闷哼着脸,我就是突然想着……心血**,想试试徒弟的媳妇够不够资格?
“你觉得我功夫如何?够不够做师父?”他却突然问了这个话。
“啊!”宫疏婳像吃惊一样,“我有师父的,我不能再认师父的。”
“自作多情。”苏白哼声,“谁说要做你师父!”不过他又瞧瞧宫疏婳,好像她的资质不错,又聪明机智的,就一个世外师父就教得一手好毒入神如何!
但那个人是谁,怎么澈儿还没查出来吗?
“不做我师父便好。”宫疏婳嬉笑着,“我这人不服管教的。”
她这种有些俏皮又肆意任性的模样,突然让苏白有些恍惚,“其实如果我当年没有把我媳妇丢了,我们就也会有孩子,其中一个差不多也有你这样大……不对不对,你太丑了!”
“……”宫疏婳觉得这个苏白道长是脑子受了刺激有问题吧,记得之前他还说要给老婆孩子报仇,现在又变成没有孩子,只是想象而已。
算了,不合疯子计较,反正她知道自己的本貌不丑就行了。
“道长如果找到尊夫人,又需要炼药的话,可以找我。”宫疏婳说,又观察了一下苏白,“道长是不是伤着了,是去采药的关系?要不要我给道长诊疗一番?”
“女娃娃眼力不错,可总算看出来了。”苏白道长哼了声,“血心灵芝那地方可不好找的,又有毒瘴又有猛兽,有点危险但道爷我也没什么事。不过上次的金针……我还是觉得不错。”
宫疏婳说:“道长还对金针念念不忘啊,那也行,道长为永寿王府采药,受伤也算工伤,我便给道长治疗吧。请道长褪去上衣,趴在**。”
苏白一捏道袍,还有些纠结了,宫疏婳笑道:“行医之人还有病人的哪里没看过,之前还看过道长的脚,道长也没这样扭捏,便是后背也不是私处,何须遮遮掩掩。”
“道爷不是扭捏遮遮掩掩。”他只是恍惚想起了一些忘记了的事情。
“那便宽衣趴下吧。”幸好她有习惯,中医的衣缝里会藏一些金针,“不过我现在针带的不全,只有十余根针,我看着给道长治疗吧,这次效果不好的话,回头到王府将那些金针都拿来。”
“嗯。”这回苏白道长利索多了,就将外面的道袍脱去,然后老老实实趴到床榻上。
宫疏婳举了旁边的蜡烛过来看,看到苏白的后背的时候,却是倒吸了一口气,苏白道长的后背上有许多疤痕,像是被铁刷子刷过,又被火烤过。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在苏白的背上,隐约可见一个极大的刺青,那刺青原样已经看不出来,但是被上面的伤疤覆盖着,却是非常狰狞的。
苏白道长嘿嘿笑了声:“女娃娃是不是吓着了啊。”
“也不是吓着,就觉得有点不太好下手。”宫疏婳手指轻碰那些伤疤,心头莫名隐隐有些做疼,“怎么弄成这样啊。”
苏白道长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我讨厌那个花纹吧。”
听他这样说,仿佛是不太记得某些事情,宫疏婳也就不再问,在都是伤疤的背上,要找穴位不是很好找,不过对宫疏婳来说也不是很难。她先给苏白道长诊脉,又用特殊的功法探看他的内伤,渐渐地生出一套治疗方案来。
“道长,我给你治新伤可能会牵扯到你的陈年旧伤,会有些疼的,忍的住吗?”
“疼吗,哎呦,我怕疼的。”苏白道长却有些无赖起来,“不行不行,太疼我受不了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戏精王妃 戏精毒妃重生后的卖惨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