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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徵叹夜色尚浅_住进米奇妙妙屋(第39章 对弈) 第(2/3)页

“这是……” 上官浅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力气。

视线渐渐清晰,上官浅能看到宫远徵蹲在她面前,眉头依旧皱着,眼底的焦躁没散,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宫远徵的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拳头紧握,像是在紧张药丸的效果。

“压毒的。” 宫远徵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上官浅汗湿的温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发间的冷香,让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宫远徵站起身,目光落在上官浅膝盖处的红肿,又扫过满地的瓷片,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下次半月之蝇发作,别硬撑着折腾这些没用的,喊我一声很难?”

上官浅靠在铺着软垫的椅背上,方才服下的药丸见效极快,体内那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已渐渐平息,只是脸色还透着几分未褪的苍白。

丫鬟们轻手轻脚收拾着,不多时便将方才因她突发不适而乱了的房间整理妥当。

“你上次发作,很平稳就过去了。” 宫远徵带着几分探究,“这次不仅时间提前,反应还这么严重。”

上官浅当然不会告诉宫远徵,徵宫送来的解药,自己一颗都没吃,全被藏在了梳妆盒最底层的暗格里。

那些解药是宫远徵费心炼制的,药效比寻常压毒丸强上数倍,若是按时服用,半月之蝇的痛苦几乎能忽略不计,发作时顶多只是些微的乏力。

可上官浅不能吃—— 她总不能一辈子困在宫门。

她要查清孤山派灭门的真相,还要手刃点竹,她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到那时,她在宫外孤立无援,若半月之蝇突然发作,手边却没有解药,才是真正的危险。

还要靠着这份 “脆弱”,让宫尚角与宫远徵对自己多几分信任,毕竟一个被毒药发作折磨的人,总不会让人觉得有太大威胁。

上官浅有些慵懒回道:“人心难测,病情自然也难料。倒是此刻夜深人静,有点睡不着,徵公子有兴趣和我下盘棋吗。”

宫远徵执黑子率先落子,棋落天元稳占中枢;上官浅执白子紧随其后,斜落一隅暗布防线。黑子连走两步欲扩势力,白子巧妙截击破其攻势。

黑白交错间,攻防你来我往。

宫远徵指尖的黑棋悬了一瞬,稳稳落在棋盘右下角,那枚棋子恰好卡在白棋的空隙里,原本看似松散的黑棋阵,将上官浅先前落下的一枚白玉棋子团团围住,连一丝突围的缝隙都没留下。

“啧。” 宫远徵挑了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被围的白棋,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宫远徵手指一勾,便将那枚被困死的白棋从棋盘上拈起,随手丢回上官浅手边的棋盒里,清脆的碰撞声在殿内格外明显。

“你这棋技,不行啊。”

宫远徵靠向椅背,双臂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先前还敢跟我提下棋,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上官浅看着空了一块的棋盘,非但没有半分懊恼,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枚白棋,在指尖转了个圈。

抬眼看向宫远徵,上官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远徵弟弟,赢了一颗棋子就这么得意?”

她将手中的白棋落在棋盘另一侧,恰好截断了宫远徵另一处棋路的退路。

“我可没跟你说过,我下棋有多厉害。不过 ——”

上官浅慢悠悠地补充,“我赢过你哥哥宫尚角,而且......不止一次。”

宫远徵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猛地坐直身子,眉头紧紧皱起:“你胡说!我哥的棋技在宫门无人能及,你怎么可能赢他?”

“信不信由你。” 上官浅轻笑一声,手腕轻抖,第二枚白棋落在第一枚白棋旁,与先前散落的几枚白棋连成一线,“倒是你,现在该担心担心自己的棋了。”

宫远徵这才惊觉不对,目光急忙扫过棋盘 —— 他先前为了围堵那枚白棋,将右侧的黑棋势力拉得太开,如今被上官浅截断退路,左侧的黑棋主力竟成了孤立无援的局面。

更要命的是,上官浅散落的白棋像是早就布好的陷阱,此刻正从三面缓缓收紧,将他大半的黑棋都圈在其中。

“你……” 宫远徵指尖的黑棋悬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先前的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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