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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徵叹夜色尚浅_住进米奇妙妙屋(第144章 人生可笑又可悲) 第(1/2)页

晨光透过菱花窗纱时,上官浅正对着梨花木妆奁蹙眉。

她坐在妆镜前,手里拿着耳坠在耳旁反复比划,眉头微蹙,显然还在纠结搭配。

将赤金红宝石耳坠贴在耳畔,对着镜子看了眼,又摇摇头换了另一对 —— 那是米粒大的珍珠层层叠叠串成的坠子,垂在耳下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还是这个更衬些。” 上官浅轻声自语,这对珍珠的好像能显得脖子更修长一点。

左耳刚扣好银扣,右耳突然一轻。细小的珍珠碎开,顺着妆奁边缘滚落,散了一地。

上官浅看着满地细碎的珠光,先是愣了愣,心口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一阵莫名的心慌漫上来。

她下意识弯腰去捡,指尖触到冰凉的珍珠,那心慌却没减,反而顺着指尖往四肢蔓延,好好的耳链怎会突然断了?

看着这散落的珍珠,她竟莫名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来。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嘈杂,隐约裹着 “死人了” 的字眼。

上官浅快步走到窗边,撩开半角窗扇往外看。

几个丫鬟模样的姑娘正凑在一块交流着。

“听说了没?是后院佛堂!刚去送香火的李姐说,佛堂门虚掩着,她进去添灯时,就见…… 就见地上躺着人!”

“谁死了呀?是咱们帮里的人吗?”

“是个负责洒扫的丫鬟,我不太熟,只知道那丫鬟命挺苦的,平常总被丈夫打。”

“天呐,这才几天啊,前儿刚没了帮主,怎么又出事了?该不会是…… 是同一个凶手干的吧?”

“别瞎说!可别让管事听见了……”

上官浅心里 “咯噔” 一下,莫名想起方才断了的珍珠耳链。她没再多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衫匆匆披上,脚步急促地往后院佛堂赶。

可刚走到佛堂门口,就被两个执剑的护卫拦住了。护卫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小姐,里面刚出了命案,地上的血迹还没清理,佛堂沾了血光本就不敬,见了对您也不吉利,您还是回吧。”

“死的是谁?” 她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

“听管事说,是内院的一个小丫鬟,好像叫翠…… 要么就是月,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早上添香火时被发现的。”

“让我进去。” 上官浅抬眼,目光越过护卫往门里望,语气没了平日的从容,只剩急切。

“你可真是热心,什么闲事都要凑个热闹?” 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宫远徵抱臂站在不远处,挑眉看着她,“不过死了个丫鬟,还非要进去看,怎么,你还能从尸体上看出凶手不成?”

上官浅没理他,只转头看向护卫,声音冷了几分:“让开。” 见护卫还没动,她直接推开护卫,脚步没停地跨进了佛堂。

佛堂里的香灰味混着浓重的血腥气。

正中间的蒲团旁,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青布衫,刷得发白的鞋,正是小翠。旁边翻倒着一个竹篮,里面的苹果滚了一地。

上官浅呆呆地站在原地,视线死死盯着小翠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小翠兴奋地跟她说老家的海、说海鲜粥的模样还在眼前,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冰冷的尸体?她明明马上就能回老家好好过日子的,怎么会……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上官浅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宫远徵在身后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见,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

“上官浅!上官浅!” 宫远徵的声音穿透嗡鸣,他往前凑了两步,见她没反应,伸手在她眼前快速晃了晃,“发什么呆?人都死透了,再看也活不过来。”

上官浅这才缓缓抬眼看向他,眼泪还挂在腮边。宫远徵瞥到她的模样,眉梢一挑,“怎么?你现在这么悲春伤秋了?一个丫鬟而已,你跟她没见几面吧?犯得着这么哭?”

这话像根针,扎醒了上官浅的恍惚。她指节攥得发白,眼泪还没干,声音却冷得像冰:“宫远徵,我以前只当你是少年傲气,不懂人情,现在看来,你说话是真恶毒。”

“我恶毒?” 宫远徵像是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你呢?上官浅,你天天装出一副温柔贤良的样子,对谁都和和气气,可你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你才不是什么温顺的兔子,你是藏着爪子的狐狸,装了这么久,自己也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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