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云之羽:徵叹夜色尚浅_住进米奇妙妙屋(第169章 冷酷无情总比糊涂好) 第(3/4)页

“风族与三族的死结是,一个要眼下的生机,一个要长远的安稳。”上官浅语气沉了些,“谁都没错,却谁都容不下谁。三族盼着‘治本’护所有人,风族想着‘治标’保活人,路数不同,终究走不到一处。”

宫尚角语气冷硬“悲悯是菩萨的事,我们要守的是活人。哪怕有些做法,在外人看来冷酷无情。”

上官浅勾了勾唇角,轻声道:“冷酷无情总比糊涂好。”

“点竹掌控无锋十几年,对宫门后山之事也有了解。点竹觉得宫门是图你孤山派血脉,那便是 —— 孤山派和宫门后山,确有关联?”

“有关联。”上官浅回忆着过往,缓缓道:“拙梅曾跟我说,孤山派的血脉,确实有其特别之处。她让我自行去查,而我能确定的是,孤山派的事,早已牵扯到宫门后山那些被藏了许久的异化之人。”

宫尚角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眼底翻涌着未明的沉光。

孤山派血脉、后山异化之人……

这两个本看似无关的线索骤然交织,让他原本清晰的思绪添了几分凝重。

他抬眼望向远处绵延的群山,眸光锐利如刃,似要穿透这层山峦,看清藏在表象下的真相。

宫尚角拿出一把钥匙。那钥匙通体泛着冷白的光泽,似是用孤山特有的寒玉所制,柄端雕着繁复的雪花纹路,边缘还带着经年累月留下的细微使用痕迹,一看便知是件旧物。

宫尚角将钥匙递到上官浅面前,“沙影帮密室里,周寒山藏的就是这把钥匙和一份天山内部的地图。”

上官浅的目光落在钥匙上,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钥匙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重的怔忡覆盖,仿佛那不是一把钥匙,而是打开了某扇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

“你见过这把钥匙。” 宫尚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是笃定的陈述,而非疑问。

上官浅缓缓点头,喉结动了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见过。这是…… 孤山派祭台的钥匙。”

她手指终于轻轻触碰到钥匙的寒玉表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手部蔓延,勾起更深的回忆,“这把钥匙我见过很多次,只是当时年纪太小,从未踏足过祭台。”

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碎片,顺着钥匙的纹路,一点点拼凑成形 。

那是点竹还没率领无锋攻上山门之前,孤山派的日子过的幸福且安稳。

娘亲总爱坐在窗边的榻上,抱着她,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手边常放着一个老旧的木盒,盒里垫着暗红的绒布,偶尔会取出这枚钥匙给她看。

窗外是落雪的冬日,庭院里的梅花开得正盛,冷香混着屋内的炭火气息,酿成记忆里最温暖的味道。

“浅浅,你知道吗?咱们孤山派有个地方很漂亮。” 娘亲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那地方在孤山山坳,是咱们派的祭台。每到冬日祭典,整座山都会被雪盖得严严实实,连祭台的石阶都裹着一层厚雪,踩上去‘咯吱’响,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年幼的上官浅趴在娘亲怀里,小手攥着那枚钥匙,眨着眼睛追问:“比咱们院子里的雪还软吗?”

“软多了。” 娘亲笑着点头,“祭台周围种了上百株红梅,雪落在梅枝上,把枝头压得弯弯的,有的花瓣上沾着雪粒,红的花、白的雪、褐的枝,衬得整个祭台像幅画。风一吹,雪沫子从梅枝上飘下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还带着梅花的冷香。”

“等你再长大一点,就能去了,到时候,娘就带你站在祭台最高的石阶上,看雪落在梅枝上,看弟子们舞剑。咱们还可以捡几朵带雪的梅花,夹在书里做成书签,这样就算过了冬天,也能留住梅花的香味儿。”

年幼的上官浅听得入了迷,小脑袋靠在娘亲怀里,小声说:“娘,我想快点长大,我想和师兄们一样舞剑,还想把带雪的梅花夹在我的故事书里。”

娘亲笑着应她:“好,等浅浅长大,咱们就去。”

可这简单的承诺,终究没能实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云之羽之夜色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