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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徵叹夜色尚浅_住进米奇妙妙屋(第167章 为了救一个人) 第(2/3)页

寒鸦柒抬眼瞥了宫远徵一眼,没反驳,像是陷入了回忆:“在无锋,和上官浅接触最多的,除了我,就是她了。那是上官浅在无锋里,唯一一个愿意把背后托付给对方的同伴。那人任务失败被仇家围堵,上官浅为了护着她突围,硬生生替她挡了三记淬毒的重掌,才落得经脉寸断的下场。”

“是什么人?”宫尚角问。

寒鸦柒目光彻底沉了下去,像是透过眼前的湖面,望回了多年前无锋那片不见天日的训练地。风卷着树叶掠过木台,带起的凉意,竟与记忆里无锋地牢的湿冷有了几分重叠。

“也是个无锋的魅。”寒鸦柒带着几分回忆,“上官浅刚被送进无锋时,还是个攥着匕首会发抖的姑娘 —— 你别不信。”

寒鸦柒瞥了眼有些怔愣的宫远徵,“无锋的规矩是‘弱肉强食’,新进来的人要么踩着别人活,要么被别人踩死。她刚被点竹送进来的头个月,被分配去跟一个练了十年年的刺客对打,胳膊被划得见骨,夜里躲在房里哭,是那个魅偷偷摸进去,给她敷了自制的草药。”

宫尚角没插话,只静静听着。

“那个魅是从小被无锋抓来培养的,手里的刀快得很。” 寒鸦柒继续道,“她知道上官浅底子好,就是缺了点狠劲,每天夜里偷偷带她去练剑,教她怎么避开对手的杀招,怎么在暗处藏住自己的气息。有次上官浅因为没完成无锋派下的任务,要被扔进惩罚室,是那个魅替她顶了罪,被鞭打得半个月起不了床,还笑着跟她说‘没事,我皮糙肉厚’。”

寒鸦柒拿起空酒坛晃了晃,又放下,像是在回忆里找更清晰的片段:“那时候我总笑她们傻,说‘刺客哪有什么同伴,不过是互相利用’,可她们俩偏不。出任务时,那个魅总把后背留给上官浅;分赏下来的伤药,两人也总是一起用。上官浅曾跟我说过,若不是那个魅,她撑不过在无锋的头两年。”

“后来一次任务,那个魅无锋的身份暴露。” 寒鸦柒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惨烈:“上官浅本可以走的,可她偏要回去救那个魅。仇家的人追上来,三记淬了‘化筋散’的重掌,全打在了上官浅背上。那掌法厉害得很,沾着就断筋脉,上官浅硬是凭着最后一口气,把那个魅拖到了天山脚下的药庐,自己却先撑不住倒了下去。”

“后来呢?” 宫远徵忍不住问。

寒鸦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复杂:“死了。她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也没救下人,反倒是自己的命,差点也搭了进去。后来上官浅醒了,发现那个魅已经没了气息,就把她埋在了天山的雪松林里 —— 那地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寒鸦柒拿起新的酒坛,“啪” 地一声拍开封口,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其实对无锋的人来说,能死在外面也是好事了。任务失败,没有利用价值的刺客,回无锋下场只会更惨。

木台边又静了下来,风吹过山林的声音格外清晰,连醉倒的月公子都似被这气氛感染,没了呓语。

宫尚角望着远处的天山方向,靛蓝色衣袍在风里微微晃动,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周身的冷冽气场,似乎淡了几分,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沉郁。

寒鸦柒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不过啊,上官浅不会想再踏入天山的。”

宫尚角闻言,问道:“为何?”

他派人查了了很久,只知上官浅在天山待过一阵子,却不知她与那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天山也不欢迎她。”寒鸦柒继续说道:“你信不信,上官浅刚进天山境,哪怕左脚先踏过门槛,那些守山的人都能找出由头把她抓起来 —— 当年她走的时候,把天山的规矩捅破了半条,那些人记恨至今。”

宫远徵坐在一旁,忍不住插了句嘴:“至于吗?左脚进门也算错?”

寒鸦柒斜睨他一眼,“你没在天山待过,不知道那里的规矩比宫门还死。你以为天山几年前突然封山,再不与外界往来........是因为谁?”

宫远徵追问:“上官浅在天山做什么了?竟让他们连山都封了?”

寒鸦柒却摆了摆手,不再多言:“你自己去问她,我已经说的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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