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隽翊噗嗤笑了:“逗你玩呢!你还真信。”
西门嫣妲也笑了,这么一笑,气氛里透着点甜蜜的味道。
即隽翊凝视着西门嫣妲,语气温柔又郑重:“嫣妲,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
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西门嫣妲害羞地软在即隽翊的怀里,不敢抬头。
片刻后,即隽翊道:“也会是最后一次。”言毕,在西门嫣妲的额头落下一吻。
……
李向初、梁松韵的马车内,梁松韵道:“你以为海澜珠提到生孩子的事情,我会伤心?”
李向初没有接话,但神色不太舒展。
梁松韵:“我们会有孩子的。”
李向初看一眼梁松韵,然后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我还是那句话,有了孩子,是你生的,我当然也很爱,若没有,这辈子,就只有我们两相依为命,我也很满足。”说着,他怜爱地揉了揉梁松韵的头。
梁松韵望着李向初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温柔一笑:“等回去之后,我们就努力要一个孩子。”
李向初一时有点不理解梁松韵的意思。要孩子就要孩子,怎么还努力要孩子?他们行房的次数也不少,哪次他不努力?
难道松韵的意思是,她回去就找个妇科厉害的大夫看看?
李向初不想给梁松韵太大压力,自然不好表现出太在意的样子,只道:“随缘吧!我们都还年轻,有了孩子,我还担心你会忽视我呢!”
梁松韵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抚弄李向初的喉结玩,笑了笑,道:“即便有了孩子,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李向初温柔地在梁松韵额前落下一吻:“你不仅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位,你简直就是我的命根子。”
说罢,狠狠在梁松韵脸上亲了一下,方道:“你总是时不时就叫我提心吊胆,前两天,你还要一个人先行离开西止回大梁,多危险!
你动这个心思的时候,想过我吗?你总是胆子这么大!”
那天散开了之后,李向初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情,现在话赶话,气氛到了这里,李向初才说出来。
这个时候,梁松韵不想重复那些大道理,只窝在李向初怀里撒娇:“我错了我错了。”
提到那件事情,李向初甚是来气,但是梁松韵一撒娇,他浑身只剩柔软,顿了顿,无奈道:“你要真有什么闪失,就是一尸两命。”
梁松韵只管积极承认错误:“我错了我错了。”
李向初叹一口气:“你也不想想,你若是离开,我如何能安心睡觉吃饭?”话至此处,有些委屈,“你为别人着想,倒是挺贴心的,每次都忽略我——”
梁松韵忽然覆上李向初的唇……李向初脊背一僵,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深吻之后,梁松韵方笑嘻嘻道:“你说我每次都忽略你,这我可不承认,你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李向初只温柔地微笑着看着梁松韵,再也没有一句抱怨。
梁松韵则想着,回到大梁,就再也不吃避孕药了。
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快马加鞭地赶路,三天后,到达西止边境。南越十万大军早已于两天前到达西止边境,双方已经交锋过一次。
南越死伤较大,西止死伤较小。
西门融和带来了五百门大炮,李向初在挖战壕防御上又给了一点建议。
再次交锋时,南越根本没法靠近城墙,每到沟边,就有定点爆破,不是被轰上天,就是被打下沟,尸横遍野。
就这样,高效率的定点爆破只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南越伤亡极大,粗略预估,估计两千多人。
而西止这边的伤亡很有可能是零,因为在整个战斗中,南越一方的军队最远才到壕沟。
南越一方没有大炮,以弓箭的射程,要打死城头西止军,似乎可能性不大。
南越军第一次碰到大炮,都被轰懵了。等大炮轰完了,两军直接交锋时,南越军心早已涣散了一半。
西止这一边又有多个传令兵大喊拓跋帆已死,这些南越兵为拓跋帆卖命,死了都是白死,赢了,也不会有任何嘉奖,南越军心更加涣散,许多士兵不听命令地逃散。
西止这一边,没有下令穷追猛打,鸣金收兵。
战争场面血肉横飞,当然是异常残忍的,李向初让梁松韵只在后方呆着,没有看到这些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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