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懵懂无知还无所觉,如今见唐皇后盯着自己的肚子瞧,穆易湮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了小腹。
那一年她怀孕了,唐皇后一样欣喜异常,穆易湮没有察觉不对,如今想来,只觉得恶心极了。
尚远枝察觉到了穆易湮的不对劲,从她身侧揽住了她的腰:“还请皇后娘娘恕罪,阿湮这一胎得并不容易,这些日子,夜里不安生,日里精神不济,是臣不许阿湮劳心费神,这才不许她提笔书写。”
这一来一往,就把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了,唐皇后心里恼火,却又不好发作,毕竟穆易湮已经嫁人了,肚子里面怀的还是南陵王府的嫡长孙,不管是男是女,那都是尊贵至极,受到重视,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更别说了,阿湮这才刚怀上,刁奴就迫不及待地爬床,把她气得狠了,好几日都气索神蔫,臣实在心疼,立刻把那刁奴都发卖了!”
尚远枝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唐珏银的脸,一下子涮白了。
穆易湮瞧了,心底实在忍不住觉得好笑。
唐珏银气得脸色发白,尚远枝却是权当不知是自己惹恼了她,只当她是与他同仇敌忾。
“臣明白娘娘一定心疼,心疼那刁奴这样欺负您的掌中明珠,所以臣也已经狠狠的惩治了他们。”
“驸马如此疼爱渊宜,本宫也就心安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唐皇后也只能挤出了一抹微笑,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城门口风雪大了起来,在短暂叙话过后,马车一路驶向了皇宫。
这一路,穆易湮和唐皇后共乘,皇帝则给了自己女婿天大的脸面,让尚远枝给他赶车。
天子车驾,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接近,天子的女婿奉车已经是惯例,可也只有极受宠爱的驸马能够随车。
“阿湮,你还记得你小舅舅吗?你的四表哥去岁考过了武举,在桐城的团练军历练,你表哥比较娇气一些,受不得气,便被上峰盯上了。”唐皇后话说到了这儿。
依照惯例,唐皇后就等着穆易湮自己往下问。
穆易湮心里头冷笑了一阵。
她表哥这事,当初她也算是受了蒙蔽。
以往在深宫之中,得到的讯息都受到唐皇后的把控,穆易湮从来不知道,原来唐家人在外头是如何的嚣张跋扈。
唐皇后这个幼弟,与唐皇后同父同母,是唐皇后的母亲老来得到的么子,自然是宠爱非常。
唐皇后的嫡亲兄弟里,也就这个孩子最不成材,在穆易湮的外祖母唐老太君的要求下,老太爷把家族荫官的资格给了这个么子,只是这么子当真是被养废了,干啥啥不行,就连一个小小的从六品户部员外郎的职责都做不好。
说起来这一回去三秦外派的户部官员,本该就有穆易湮这个小舅舅,只是三秦山高水远,唐皇后这个嫡姐舍不得幼弟吃苦,大笔一挥就把人给划掉了。
穆易湮这个表哥,完全承袭了自己父亲那颓废无用的性子,就是天生神力,所以考过了武举,又在唐皇后的安排之下进了神机营。
可她表哥才进神机营一个月,就在里头犯了事,本来该受军规惩罚,后来又是唐皇后大动干戈,把人送去了桐城,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油盐不进的上峰。
如果是一般人,唐皇后就自己出手了,偏偏这个上峰却是南陵军出身。
穆易湮为了这件事,和在上一世尚远枝闹了几回,尚远枝最是听他的话的人,却是斩钉截铁的告诉她:“霍家一门忠烈,霍将军为人正直,本王信得过,这件事情必定是唐家表哥有过,阿湮别管。”
穆易湮还记得,为了这件事,她和尚远枝吵了好几回,如今回想起来,当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轻轻扶着额头,穆易湮嘴角微微勾起:“母后,儿臣此番与驸马赴三秦,见识到了从军的辛苦,霍将军的为人,儿臣是听王爷提过的,断不会如同母后所说,打压后进,再说了……有您这么个姨母在,谁敢欺负表哥?您就别担心了。”
是啊!谁能欺负唐家表哥?
如今回想起来,那不过就是个让她离开尚远枝视线所设下的局。
尚远枝什么都能顺着她,就是军务绝对不让她插手。
当年她私自和唐家的府兵赴桐城救人,就搞得自己在破庙里头难产,还让孩子被人给调换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杀驸马by蜗牛
杀驸马 线上看
杀驸马
杀驸马(HP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