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喜做这些虚假,可也没有过一日随着性子来的时候,大概就是放不开。
人很难改变,她就是怂惯了,后来掌权也是提心吊胆,究根结底的话,驸马死后她胆子又大了起来,现在有机会能复活驸马,她又有了顾虑。
这该死的原主满意度。
“长安,你完成原主心愿就可以了,刚刚系统发生了更新。”
系统突然出声。
长安笑容逐渐危险,“你是不是能听到我内心的想法?”
“……是啊,怎么了?”
长安低着头,放空思想,“没怎么。”
心里想的什么,别人都知道,自己就像个透明人,没有一点秘密。
系统试图挽回,他自知说错话,“其实我也不知道,瞎猜的。你觉得隔应的话,可以关掉对系统开放权限。”
系统将控制面放给长安看,“关吗?”
长安笑着说,“你关吧。”
她坐在屋里,双眼空洞,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在发呆,目光微微呆滞,一动也不动。
她坐到四肢僵硬,才站起来躺在**,双眼还在睁着,吹灭了烛光,屋里一片昏暗。
宴请众人,喜帖几乎发遍全国,所有人都在议论温易与沈长安的婚礼,远在临安的临安王派人送来贺礼,边境镇国将军也送了厚礼,连皇上也关注着,下旨赏赐了奇珍异宝。
大婚当日,长安头戴凤冠霞帔,珠玉绢尾,喜服由京城云翠阁当家绣娘所作,金色丝线勾勒的凤凰,栩栩如生,好似插了翅就能飞了一般。
长安被人搀扶着,喜娘牵着她的手,头上的大红盖头挡住视线,喜娘突然停住了,长安隐约感觉到有个人正看着自己,他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喜娘牵着长安,他挡在前面,喜娘也不敢说话。
长安掀起红盖头,临安王那张俊脸出现在眼前,长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好一会,才稍稍移往别处,她不自在的开口,“王爷是来参加婚宴的吗?”
临安王盯着长安,目光平静到没有丝毫波折,要不是他指骨捏的‘吱吱作响’长安差点就信了,他轻轻点了点头,眸光微动,一时间复杂到难以形容,“长安,你穿着凤冠霞帔的样子真好看。”
喜娘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生怕新娘跟人跑了似的。
长安神情恍惚了一下,她定了定神,“王爷可以借个道吗?”
临安王站的笔直身子动了一下,他往旁边站了站,摆手道:“请。”
长安放下红盖头,喜娘牵着她的手往前走,那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长安走上花轿,那视线宛如有了实质般,此时大风吹了一下,转身的瞬间,长安好像看到了那道视线的主人,他的表情是那么伤心,难过。
礼成后,长安摘下沉重的凤冠霞帔,脱下喜服,骑上一早准备好的马离开,茫茫天地间,她骑着马瞎转了一圈。
耳边传来小贩的声音,“我听人说,临安城新开一家酒馆,那味道一绝,但凡在那家酒馆吃过饭的人,再没有去过别家,那家酒馆自打开张……”
长安心神一动,骑着马走远,那方向正是临安城,小路积水甚多不好走,长安骑着快马走得是管道。
偌大的官道清清凉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前方不知打哪跑出一群黑衣人,长安骑着马绕过去,本想视而不见,眼尖的看见那块紫玉葫芦,骑着马又原道返回。
看了一眼腰间的小道,长安叹了口气,提着马鞭冲上去就往黑衣人身上甩,‘啪啦啪啦’,黑衣人也不是吃素,无端被路人甩了几鞭,脾气也上来了,个个都不去追人了,一齐冲上去提剑就往长安身上砍。
长安手中马鞭一挥,转来转去,几下功夫卷了黑衣人的长剑丢在一旁,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阁下当真非要管这等闲事?”
长安都懒得说话,这群黑衣人是不是傻?打都打了,还要问她是不是要管闲事,不管闲事能打起来吗?
长安暗自思考人生,谨慎的开口,生怕伤了黑衣人那颗幼小的心灵。
“那个,你脑子有病吧。”
问话的黑衣人气得喷出一口老血,冲着就要上去打长安,被其他黑衣人拦着,拉着走远了。
长安捡起那块被丢在地上的紫玉葫芦,心疼的摸了几下,这可延年益寿的宝贝啊,里面还装着她的‘百科全书’呢,丢了找谁哭去?
“这位姑娘,可否将紫玉还给我家主子?”
身后传来的声音,长安转过去看,她的视线一顿,落在了后面被人扶着的临安王身上,满眼的复杂。
长安俩腿发软,临安王瞧见长安就跟打了鸡血,激动的不停咳嗽,咳的小脸通红,“小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总有炮灰想逆袭[快穿
总有炮灰想逆袭[快穿]
总有炮灰想逆袭小说
快穿:炮灰她总在逆袭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