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求成的人,都是狂躁症患者。他们想一夜暴富,所以恨不得长出九十九只手到处去挖金银财宝;他们想吃壮身体,恨不得用四十九张嘴去狂吞天下佳肴。这种痴狂梦常常伴随在他们左右,让他们心跳,让他们口渴,让他们燥热。殊不知,此等人一定是成功之路上第一批被淘汰的人。事业之所成,一定是稳扎稳打者的专利。
不随外物流转而动,平心静气稳中求进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不净则必然理不清,理不清则必然事不明,人一旦心乱,就会失去理智,陷入迷茫。相反,人心若能进入“静”的境界,就会豁然开朗,人生便多了一些祥和,少了一些纷争;多了一些福事,少了一些灾祸。不过,要完全按捺住内心的浮躁,也绝非易事,其实就连“理学大师”曾国藩,亦曾陷入过浮躁的怪圈。
事业生涯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绝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人们付出很多琐碎的努力。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依靠日积月累的办法,最终,这些琐碎的努力才会像涓涓细流汇聚为势不可当的汹涌波涛,而且有的时候,成功的到来比你预计的要早。因此,任何人都应当在事业生涯面前力戒浮躁性格的滋生。认识这一点,对你大有好处。
有人面对危难之事,抓耳挠腮,性格狂躁发怒。有人临危不乱,性格沉着冷静,理智地应对危局。前者是失败者,后者是成功者。
急躁的性格常能使人毁于一旦,在平常状况下,大部分人都能控制自己的性格,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但是,一旦事态紧急,他们就自乱脚步,而无法把持自己。
保持冷静头脑法和爆发潜能法。这两点都有助于我们克服和阻止急躁性格的弱点来缠绕自身,并且还有助于将急躁“冷却”下去,变得冷静。一个人有了冷静的性格,就能做事不慌乱。这是至理,却有很多人做不到!
曾国藩认识到浮躁已成为他的一大病根了。他虽强迫自己静下来,坐下去,但读《易经》却一无所得,甚至连文字都不能背诵。立志自新以来,又已月余,尚浮躁如此,他分析为什么如此交游往来,无非是“好名”,“希望别人说自己好”。并说这个病根已经很深,只有减少往来,“渐改往逐之习”。
曾国藩到京师的最初几年,因为只是翰林院检讨的小官,没有担当重责,因此人倒格外放松。我们从他这几年的日记中可见曾国藩也是一个凡夫俗子,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他每天应酬特别多,这并不是他官做大了,应酬必不可少,相反倒是“没事找事”,消磨时光。
道光二十年(1840年)四月,庶吉士散馆(相当于进士再深造后的结业),他以第二等第十九名留在翰林院。按往常的惯例,散馆只有第一等的少数人留在翰林院,其余的或到中央部院任职,或到地方从七品知县干起。这一年的第一等17人,二等26名,三等3名。曾国藩在三个等级共46名中排名第三十六,是较靠后的。但这一年只有2人到部院任职,3人到地方任知县,其余都留在翰林院,所以曾国藩在日记中说:“可谓千载一遇。”
中国传统的做官之道是重中央轻地方,虽然中央的俸禄不比地方高,但可以结交朝中大臣,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更重要的是,在中央为官,尤其是在翰林院为官,属于“天子近臣”,如果一个人的水平可以,很快就会脱颖而出,升迁的机会自然要多得多。做地方官则不然。按过去的体制,任地方官有冲、繁、疲、难的区分,“疲”,说白了就是穷地方,在这个地方很难干出成绩。清朝有名的清官于成龙在边远的广西罗城为县令,连个办公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在破庙里“办公”。加之水土不服,随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于成龙很快便成了孤家寡人。于成龙的真正出名当然也不是在广西,而是他后来做了直隶巡抚。与曾国藩前后中进士的胡林翼更可以说明问题,他在贵州一干就是9年,后来胡发誓宁愿出外当幕僚起家,也不愿继续留在贵州效力。胡离开贵州时只是个道员,而曾国藩已是官居二品的侍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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