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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修身十二条心法_谭晓明(§心法九 为大事能屈能伸,求安宁装装糊涂) 第(1/8)页

为人不可太张扬,行事须有一个度数。锋芒毕露显然不是处世之道,不识时务难免遭受打压。为人处世,要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时候必须屈,什么时候可以伸。其实有时候,糊涂一点才是真正的清醒。

过刚易折骄矜招祸,为达己任忍辱负重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获得成功不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而是要有以退为进、以守为攻的方法。当然,这是一种很高的智慧。在清廷“抑制汉臣”的大背景下,曾国藩知道硬着头皮往前冲,只能自绝生路,被强大的对手打倒!莫不如静待时机,证明自己。

能忍辱者可分两种:一、真正胆小懦弱之人,见势则怕,苟求安稳,往往为人所轻视;二、为达己任,忍辱负重,伺机成大业者。毋庸置疑,后者忍辱并非胆怯,而是“忍”有所图,乃是成大事者的一种谋略,更值得大家学习。

人生如棋,一味冲撞的阵前卒子很容易丢掉身家性命。唯有将帅者才知道何时该冲锋陷阵,何时该韬光养晦。做人处世需知过刚则易折,骄矜则招祸,必要时需忍辱负重,刚柔并济,进退有度,谋定而后动。既应有泰山压顶不弯腰的骨气,又要有躲避狂风暴雨,以保存自己的机智。这也是成功者一个必备的智慧。

曾国藩晚年很后悔,说自己应该当攻下天京时退隐江湖,如果这样,就不会有“剿捻无功”、“津门受辱”等“画蛇之笔”。实际上,正如曾国藩所声辩的那样,僧格林沁剿捻数年,也没有一句责备的话,他剿捻伊始,就期望过高,好像他一出山,捻匪就该如鸟兽散一样。他说这不公平,他也没有这个本事。这听起来,似乎是无奈之叹,实则为一种进退之道,当捻军冲过他设计的贾鲁河防线驰入山东时,调入京师的官文抓住把柄,大肆煽动,并再次放出暗箭,射向曾国藩。他利用位高权重的有利条件,暗中煽动那些满洲贵族,重弹多年老调,认为曾氏兄弟及其湘、淮系统大将占据地方的许多高位,并非国家之福,规劝太后和皇帝,重视汉人宜防的祖训。当太后不以为然之后,官文又拉拢一批满员,联合地方权贵,收买言官,掀起反对曾国藩的一个浪潮。这就是曾国藩所不理解的,为什么“河防大计”仅仅在一次战役中失利,就出现一群言官上疏弹劾,而皇帝也接连下旨申斥的原因了。

同治五年(1866年)九月间,官文用重金收买御史朱学笃,上疏重劾曾国藩误国、庸陋等六大罪状,疏中极尽挖苦讥讽之言词,几乎不是对一个“有功”之臣,仿佛面对一个罪犯,必欲置其于死地。最令曾国藩不解的是,慈禧太后将此弹劾折发交廷臣议处,这无疑是一个信号:清廷已不信任他了,该“兔死狗烹”了。由于有此波澜,曾国藩回两江也很没有面子。所以他上疏宁可留在军营效力,也不回两江。随后几天,又有法国人上书清廷,讲恭亲王不胜任军机大臣之职,应该撤掉,将王爵让给李鸿章。又说李鸿章兄弟同任封疆大吏,“东南已非国有”。这无非是离间之计。在此内外的煽动下,曾国藩感到十分灰心。他连上三疏坚拒回两江。同时,陕西巡抚刘蓉、陕甘总督杨载福等同时乞休。清廷见湘系大吏纷纷“救援”,只好下旨斥责御史朱学笃,又安慰了曾国藩一番。

本来慈禧太后在曾国荃对官文的劾案后已和平解决了曾、官的矛盾,对此案反映出的满汉矛盾也采取了和解的政策,但经官文暗中一拨弄,京内外便掀起罢斥曾国藩的风浪来。太后和皇帝也改变了态度,对曾国藩及湘、淮大员,尤其是湘系地方大员开始了大刀阔斧的裁制。曾国藩当时对形势估计不足,他对“河防”的暂时失利不服气,而对清廷的下旨申斥表示了自责,但他自刻了一枚写有“会办中路剿匪事宜”的“木戳”,上奏要求开去各缺,仍以散员身份留在军营效力,他满有把握地认为清政府会发下“温旨慰留”,让他继续留任前线统帅,直到把捻军镇压下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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