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微微泛白,一夜未眠的我淡淡梳洗了一番就转身出门,早晨的风是清冷的略显孤寂。四周的一切使我更加沉默了下来,低着头快步朝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王,属下血薇求见。”站在门前静静的等待里面人的回答。
“王?你在吗?”久久不曾回答,微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推开了房门。
刚走进来就被房间熟悉的阴暗覆盖住了视线,可这一次不同却是那只忽明忽暗的蜡烛却永久的沉睡了,
雍容的千年雪狐的皮毛中,蝴蝶安静的睡着,微微皱起的眉毛让人忍不住上前轻轻揉开他的烦恼,黑色的发丝柔软的覆盖在他的肩头和脸颊。突然,我看见蝴蝶的左手一直都是保持着叩起的样子,突然明白了,转头看向敞开的窗子,在那里有一颗用肉眼无法看见只能用念力静静观望的星辰缓缓前行着,暗红色的光芒显的是那么的脆弱,仿佛即将损落。看着蝴蝶脸上有寒风刻下的深深的轮廓,然后感到一阵一阵尖锐的忧伤从心脏上划过。冰冷而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蝴蝶贴在脸颊的发丝,擦到不知不觉已聚合在下巴的泪水,努力的压制继续涌出的泪水,只是因为我想清楚的看着他的样子,不想因我的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蝴蝶却不适宜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了看我,然后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仿佛不要再一次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蝴蝶起身揉了弱额头,一脸的疲惫之色。
“我来的时候看见你在睡觉所以就没有打扰,怎么你昨晚都是在这睡的?”仿佛在说着对白,但是是自己太投入了吗?心里的难过却快要将我淹没。
“哦,没什么了,昨晚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对你,你有什么事吗?”蝴蝶刻意的将脸别了过去,挺拔的背影如同淡雾一样渐渐快要从眼前散去。
“等等,我有事要告诉你……”为将后面的话说完,门外就想起了一阵叩门声。
“回王,刚才文月突然收到了一封信,来人说一定要让王亲启。”蝴蝶突然顿住身形,走到门前,接过了文月手中呈上的信筏。
“你有看见给你这封的人长什么样子吗?”蝴蝶看过信后,疑惑的开口道。
“回王,我没有看清,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就脸也在那黑色中笼罩着。”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蝴蝶挥了挥手,转身关上门。
蝴蝶慢慢的打开信筏,做在椅子上,脸上只有沉淀下来的沉着和冷静。
突然蝴蝶的目光变得格外寒冷,我感受到周围弥漫的杀气,蝴蝶的柔软的发丝在杀气的控制下无风自舞,上下翻飞着。我只能这样沉默的看着他,就如我只能沉默的观看那颗强大到可怕的危险缓缓逼近。
“该死的!”蝴蝶突然狠狠的将信筏拍在了桌子上面,片刻过后,木制的桌子向着四处飞散开来,瞬间就成为了齑粉,而那张看似一吹既破的信却如同白色的羽毛,慢慢的飘荡,落下。显得如此高傲,藐视着一切的在我眼前落下。
蝴蝶缓缓走过来,站在我的面前。高大而挺拔,长长的白色披风如同浮云般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眉毛如同笔直的剑锋一样斜斜地飞进两边的头发,眼睛明亮如同清辉流泻的星辰,脸上有着如同被凛冽的寒风刻出来的深深的轮廓。他面朝着我,嘴角上扬,露出白色的牙齿,这是我第一次细细的观察蝴蝶,我看到了蝴蝶如同撕裂朝阳般的明媚笑容。
“血薇,无论谁想伤害你,我都会将他碎尸万段,因为你就是我想保护的天下。”蝴蝶笑着看我,但是他的眼睛却不知飘向了何处,那凌厉的眼光里仿佛隐藏着无数把利剑,闪动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对着虚空一字一字说出自己的承诺。
许久,蝴蝶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笑,在软椅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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