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上班忙忙碌碌的,袁雪已经习惯了白天忙碌,晚上一个人清清静静,偶尔袁雪也会一个人去到咖啡吧叫上一杯浓浓的摩卡咖啡,然后有些落寞又有些欣然的透过窗去欣赏外面的世界,红尘中来来往往的人中可有个爱惜自己的人?袁雪总是苦笑然后摇摇头,如果非要袁雪现在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真挚的感情,那怕是除了儿子的爱父母的爱再没有什么可以写上真字,袁雪能感受到内心对外在世界的惧怕和改变,人生本来就是多磨难吧,袁雪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今晚袁雪实在是闷的慌,就一个人去了琴海歌厅,舞台是欢乐的,可舞台下的袁雪却是孤单的,袁雪看不到一半就出来了,怕热闹过后回归的是更寂寞。沿着楼梯慢慢走上去,袁雪知道那尽头没有什么可期盼的,只是习惯了,就如袁雪习惯喝咖啡一样,袁雪突然停下脚步,有那么阵袁雪感到自己不能呼吸,屋里竟然有亮光!泪悄悄爬上来,蒋雨凡回来了吗?袁雪在憎恨外还是有欣喜的,袁雪无力的靠在楼梯扶手上,蒋雨凡真的回来了吗?
屋里蒋雨凡确实回来了,这次蒋雨凡搬出去住,并不全像袁雪想的那样是为了与谢园园同居,新城区改造加上老机械表更换,需要有负责人24小时值班,蒋雨凡本来是可以和别人轮班的,可是有领导私下找蒋雨凡谈了话,暗点了下,如果蒋雨凡这次工作突出会有升的机会,蒋雨凡一个因为工作任务繁重,另外一个也算是逃避吧于是就有了这次搬出去住,今晚大致所有的事都快了结了,所以蒋雨凡就回来了,可是袁雪不在家里,蒋雨凡心里怪怪的有点不是滋味,袁雪难道和那天看到的那小子在一起?蒋雨凡拿过电话想问问袁雪在哪,也仅仅是想想,蒋雨凡马上就放弃这种想法,都准备离婚的人,又何必再把水搅浑呢?
袁雪开门进去,蒋雨凡条件反射的望下大门,“回来了?”袁雪鼻子酸酸的,袁雪想起蒋雨凡搂着谢园园一脸灿烂的笑容,心陡的一沉,“恩,你也回来了?”蒋雨凡说完眼睛转到电视上,对袁雪的问话只是点下头,沉闷和难堪笼罩着客厅,袁雪匆匆换上拖鞋,很快走进卧室,然后轻轻但坚决关上门,袁雪的头抵着门,才客厅的压力好难受,袁雪深深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里满是悲哀,十年的恩情就是这么个见面都无语的结局吗?
蒋雨凡在客厅拿出根雪茄点上,可是很快又掐灭到烟灰缸,袁雪的冷淡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蒋雨凡闷闷坐了几分钟,起身关了电视去到书房,顺手砰的关上房门。袁雪在这边卧室听得书房门关上,心里早是斑斑驳驳的痛,如果蒋雨凡过来敲门,袁雪咬咬牙暗想,“如果他讨饶的说几句好话,你会不会原谅他?”袁雪有些发软倚着墙,心深处有个声音低低的在说:“会的,会的。”可是蒋雨凡什么也没说,袁雪失望之余心里有了冰冷的感觉。
早上袁雪出门的时候瞄了眼书房,书房门关着,袁雪叹口气,开了门然后用钥匙轻轻锁上门,尽量不弄出大的声音,望望外面的天,有点阴。蒋雨凡其实在袁雪起来去厕所就已经惊醒了,昨晚睡的不很踏实,虽然尿意逼迫着蒋雨凡每根神经,可是蒋雨凡不想起床,蒋雨凡不愿意面对袁雪,空气太沉重了,压的胸口疼着呢。
袁雪上班的时候有点想睡觉,昨晚的睡眠因为蒋雨凡的突然回来被抽离了十之八九,算算蒋雨凡从上次搬家出去后,至少有大半个月没见着了,可是见着了又怎么样?除了老套的问候,两人间竟然好像没什么可多说的,袁雪心情跌到低谷。包里忽然传来了《月光下的凤尾竹》,袁雪被吓的花容失色,袁雪捂捂胸口,经过上次,范逸成至少有半个月没打电话过来,袁雪静静神,拿出手机“喂”一声,竭力控制因接到范逸成电话带来的震撼和激动。
“今天我生日,晚上七点天玺大酒店2楼,务必赏光!”范逸成的语气平淡的让袁雪都不敢相信是范逸成在说话,难道女人对男人来说就只是一个性的代名词?袁雪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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