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元迎面的是一个脸上一道疤痕的魁梧党项大汉,此人手执一把沉重的狼牙棒,一身破烂不堪的皮甲,重要部位还缀着几片锈迹斑斑地铁叶,显然是一名部族军的散兵游勇。但这人却剽悍异常,在和封元刚刚一个照面,沉重地狼牙棒接着凶猛的冲击力,就向封元头顶上砸了下来。
这个力道是借冲力,双手轮下来,加上此人人高马大,决不是封元一把腰刀所能抵挡的,他身子在狼牙棒砸到之前,猛然一侧,整个狼牙棒从他的耳边擦过,几乎能感觉到狼刺刮过『毛』孔的劲风,脸面感到一阵生疼。就差一点点,又是一身冷汗,他来不及多想,手中的钢刀向党项大汉手臂斜砍过去。
岂知这人武功亦是不错,混重的狼牙棒在手中用的如同钢刀般地轻便,一击不中整个人硬生生地停住脚步,狼牙棒回转又向后面转击,直直扫向封元的头颅。
“这厮是在拼命。。。”封元可不想和这个粗俗的党项大汉同归于尽,不要说他没有带头盔,就是带了也禁不住狼牙棒的敲击,他毫不犹豫地闪身几步避开锋芒,同归于尽的打法他可不干。在退后的时候挥起钢刀挡开另一个瘦小精炼的党项军卒的斩马刀,飞起一脚把那人踢倒在地,正向趁机给他补上一刀,却不想脑后一阵劲风,不得已只好暂时放过倒在地上的那小个子,再次向一旁闪避,狼牙棒实在是太沉重了,他手中的刀无法与之抗衡。
小个子霍地一下跃起来,显然没有受到重击,他身上破烂皮甲缓解了封元脚力,两人一左一右,一跟狼牙棒、一把斩马刀向封元身上招呼。此时又有两人冲过来,截断封元退路,形成四打一,而他的两名卫士正与几名大汉打的不可开交,明显处于下风,自顾无暇、根本无力前来相助。
封元以一对四仍可勉力支撑,单打独斗他一个也不放在眼中,但这和战场的打斗又不一样,战场上看是一群人绞杀一团,但他们都是借助军阵队形的力量去冲开对方,实施有组织地绞杀,很难有几个人专心围攻一个人的机会,反倒是一对一的机会比较多。而这才是叫那个窝囊,偏偏一上来就是四个人群殴他一人,而且身手都不错,显然这几人是夏军中受过正规训练的精锐,看情形曾经历经过血战,他们四人配合颇为得当,令他只能招招自保,毫无还手回击之力。
封元心中暗自焦急,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眼看两名卫士已经身上带伤,若不是身创优良的新式钢制轻铠,此时恐怕他二人早就被砍翻在地了。正在焦躁间,忽然有一人持盾挥刀跃上一步,当头就向他砍来,这是个好机会,他想也没想侧身闪过,那人一下子窜到他身前,整个身子侧面暴『露』出来。
“啊——”地一声惨嚎,封元的刀锋过后,锋利的刃口把那人皮甲被硬生生地剥开,一股鲜红的血和白惨惨的肠子从刀口喷了出来,那人当即就扑倒在地上惨嚎翻滚。
其他三人见同伴肠子流了出来,眼看活不成了,当即个个瞪着怒目,不约而同地向封元扑了过来,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眼看狼牙棒自上而下砸下来,大枪从左侧直直刺了过来,朴刀从右侧向双腿斩了过来。封元就是武功再好,遇到这三个不要命的家伙,也被『逼』的手忙脚『乱』,不断向后退去,眼看就要挡了这了就挡不住那个,形势非常危急。
“拿命来——”当封元向后退了几步后,全神贯注应付不断划过眼前的兵刃时,没有留意脚下,一脚踩在一颗碎石之上,一下子滑倒在地上。大汉看准机会大吼一声,一棒子砸了下来,眼看封元就要被砸的筋断骨折。
却见封元在地上毫没风度地翻滚,堪堪躲过这一重击,狼牙棒在他侧身翻滚后砸到了地上,‘嘡啷’一声尘土四溅,刀和大枪不断地向封元身上招呼,令他极为狼狈,又凶险万分。两名卫士被三个汉子围殴,自顾不暇,对他的凶险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瞪眼死死苦撑。
封元在三人的交撼攻击下,已经无法重新站起身来,身上的力气不断被消耗,眼看着支撑不了多久。正当他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动作稍慢的时候,那名大汉看准机会,又一棒狠狠砸了下来,封元用尽全身力气才堪堪躲开,眼看那汉子又踏上两步抡起了狼牙棒,这会封元恐怕在劫难逃。
当那大汉再次抡起狼牙棒的时候,封元暗叫:“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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