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有缘分，一见如故。”
“一见如故？好一个一见如故，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恶灵？”
“恶灵....怎么了?”
叶言听到校长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恶灵不也是魔物的一种嘛，可看校长的脸色，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校长看着叶言的表情，知道叶言也是不知者无畏，叹了一口气，校长这才缓缓开口：
“恶灵和魔物并不相同，魔物可以成为信徒，但是恶灵不行，一方面是恶灵的的信仰之力很少，很难成就上神。”
“而另一方面是因为恶灵是控制不住的，即使成为信徒，也有可能失控导致噬神，”
“曾经，第一学府就有人尝试过让恶灵当信徒，最后，恶灵杀疯了的时候，他也被反噬了。”
“你身边那只花子，便是曾经一个上神的信徒。”
校长看着叶言，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想告诉叶言，即使是上神都控制不住恶灵，更别说他一个学生了。
校长想要劝诫叶言。
然而，叶言只是回答：“校长，任何一个神祇，都不会因为信徒的过往而抛弃信徒的，对吧！”
身为神祇，对于自己的信徒，要有着绝对的信任。
“你身边那个信徒，应该不是夜魅吧，尽管你将她打扮成夜魅的模样，可恶灵吸引恶灵的这个特性，是不会改变的。”
校长没有直接回答叶言的问题，而是看向抱着花花的裂口女说道。
此时的校长，苍老的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般。
“校长，任何一个神祇，都不会因为信徒的过往而抛弃信徒的，对吧！”
叶言依旧一口咬定。
他根本就不怕反噬。
有凯爹和伽罗在。
反噬？开玩笑。
是三天不打，想要上房揭瓦？
校长听着叶言的话，眼神中倒是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有想到，这个新生居然会如此坚定。
“学府可不会招收拥有恶灵信徒的神祇。”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叶言开口，语气铿锵有力。
这一番回答下来，饶是校长都有些欣赏叶言。
说实话，以往不是没有出现过新生选到恶灵的情况。
就比如这个花子，她的实力可是高达b级，打过她注意的有多少人。
可是到最后，全都是无功而返。
恶灵的确不是成为信徒的首选，可是，恶灵也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成为信徒的。
要知道，恶灵通常都是以杀戮为主，杀疯了谁都不认的那种。
平常的时候，恶灵也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可现在，看着面前正安安静静的裂口女和花花，校长也有些捉摸不定了。
短短十几分钟内，这个人就能收服一只恶灵成为信徒。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预言，校长的眼光开始变得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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