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别放在心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吧？……我嘛，没关系的。”
小杰像是重新振作似的，轻轻“呼——”地吐了口气。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看你身体也不舒服。”
“可是……上次也中断了。”
“上次……啊，暑假游泳池那次吧。那次你也是身体不舒服吧。没办法的事。”
小杰说着，轻轻拍了拍沈静的背。这本应让她开心的温柔，此刻却像尖刺一样扎进沈静心里。
“……对不起。”
沈静再次低下头。
这句道歉的真正含义，小杰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吧。
◆◆◆
一小时后。
（……还是来了）
本该和小杰分开踏上归途的沈静，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阿明家的门前。
手指自然而然地伸向对讲机。在即将按下的瞬间，小杰的脸忽然浮现在眼前。
——都到这里了还犹豫，太迟了吧……已经无法回头了。
——如果在这里停下，至少……心里会轻松一点吧……。
考虑到已经和阿明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现在才产生这样的纠葛，未免太过时了。
第二学期开始后，沈静开始认真思考起将来。
今后——毕业了也要继续和阿明的关系吗？
虽然想着总有一天必须结束，但最近的沈静光是回忆起和他做的事就兴奋不已，甚至上课时都会把腿间弄湿。
（戒烟的人戒不掉，就是这种感觉吗……）
明知不对却还是忍不住伸手的这种成瘾性，不是轻易能摆脱的。
“……来都来了，不打招呼也太奇怪了，对吧。”
沈静像是说服自己般找着借口，用力按下了对讲机。
————叮咚。
门铃的机械音响起。五秒、十秒过去了，依然没有反应。
大概是因为没有回复邀请，所以出门了吧。沈静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就在这时，忽然——窗帘缝隙因某种晃动而敞开，一只小手露了出来。
不是男人……不是阿明的手。那是女孩子的手。
心脏猛地一跳。咕咚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将手搭在院子的门上。推开玄关门，蹑手蹑脚地走向阿明的房间。
途中，能听到吱呀、吱呀的床或地板摇晃的声音。那声音随着靠近阿明的房间而变得清晰起来。
推开门的瞬间，温热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包裹了沈静的全身。
————床上，晓雨正被阿明侵犯着。
阿明复在晓雨身上，一边贪恋地吻着她的唇，一边将腰胯压在她的腿间。
两人要么是没注意到沈静的存在，要么是注意到了却沉浸在性爱中，丝毫没有在意沈静的样子，完全沉溺在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里。
两人兴奋而粗重的鼻息在房间里静静回荡，沈静突然被一股疏离感侵袭。
（他们俩，看起来都好舒服……）
两人大概都在体验高潮吧。阿明一边将腰用力地、像要拧进去一般往里顶送，晓雨也眼神迷离，一脸幸福地用手脚缠住他，身体不断痉挛。
沈静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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