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衣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拔出刀鞘，目光中满是嗜血的欣赏，语气多了一丝不耐：“想快点，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也行，大不了，长大以后当个太监咯。”
砰！
裴千衣一个用力，匕首狠狠地插进了傀儡腰侧的土地。
少年身下一紧，瞬间投降：“师伯饶命，我说！”
“每个月献祭的人最后都会被送到万药宗。”
万药宗？那可是墨羽国的宗门，万药宗的人抓她们做什么？
少年看出了裴千衣眼底的疑惑，忙回道：“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负责送人，每次只要把人送到宗门后山就会有人来接应，之前都是师父接的人，我做这件事也没多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他？难道，肖元拿魂魄炼丹一事也是他提出来的？所以当初他才会毫无顾忌地杀了肖元？
可是如今那人都已经死了，他手下的人不可能没收到消息，为何这祭品却是照收不误？
“你和你师父是怎么认识的？他一共有几个徒弟？还有多少人在跟你做一样的事？”裴千衣的心情有些沉重，如果真的是那样，阿塔木的娘亲……
“我出生就是一个孤儿，七年前，我快饿死的时候，是师父救了我，后来他就时常出现，教我符阵术。直到三年前，师父让我每个月用傀儡术来这里接走一个人，然后送到万药宗，因为每次送人过去都会得到一大笔银子，所以我就接受了。我没见过和师父相关的其他人。”
“是你，是你杀了我阿娘，我要杀了你！”卓尔没能拉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阿塔木，她冲出来就要杀了那少年。
“师伯，救我！”那少年倒是聪明，知道她是跟裴千衣一伙儿的，直接躲到了裴千衣身后。
“阿塔木，你冷静些，我们还没找到你阿娘，这个人，不能杀！”裴千衣站起身来，抱住激动的阿塔木，无论这个少年说的是真是假，他暂时都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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