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子应道。
“今天的事情还顺利吗？”女子继续问道。
“还行，那些照片卖了一个不错的价格。”男子声音有些沉重。
“那你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女子一脸疑惑。
“有吗？可能我有些累吧。”男子解释道。
男的叫第五龙，是一名私家侦探，主要工作内容就是帮助一些感情破裂的已婚人士，搜集另一方的隐私，例如婚内出轨，好让其净身出户，女的叫王兰芝是第五龙的助理。
今天第五龙去酒吧和客户交易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初恋杨柳坐在一名油腻的中年男子的大腿上，卖弄风骚，他有些难以忍受。
这还是当年他认识的那个清纯女孩吗？他上去把杨柳从那个中年油腻男的身上拉开，他本想问杨柳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没想到被几个黑衣人冲上来打了一顿。
王兰芝收拾好东西，起身说道：“哦，那我走了，你也别太晚，明天见咯。”
第五龙没有说话，身体深深陷入沙发里面，依旧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
王兰芝经过沙发那里，看了第五龙一眼，撇撇嘴，打开门离开了。
第五龙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挨打后，被扔出酒吧的画面，杨柳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脸上尽是鄙夷。
二十岁偷的懒，三十岁日夜弥补，终究还是没能留下杨柳，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和杨柳共度余生，最后却发现无能无力。
那年杨柳的爸爸出车祸，继续用钱，他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杨柳哭的撕心裂肺，骂他是废物，然后两个就分手了。
男人没办法了，就开始捞偏门，女人没办法了就开始利用自身的条件，两个人分手后，第五龙做起了窥探别人隐私的私家侦探，而杨柳做起了外围。
“嗡嗡嗡！”
第五龙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接了起来，“喂，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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