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你就快点说，别那一幅娘们唧唧的表情，我看着恶心。”
许大茂继续扭捏着。
“你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
“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跟我做吗？”
“是你想说的话他们不能听吗？”张明逐渐失去了耐心。
本来一天到晚烦心事就足够多了，大半夜许大茂这孙子还跑来当谜语人。
“好好好，我说我说。”
“我觉得可以利用一下那些来要钱的人。”
“你不是把会费给他们了吗？”
“这一来二去，等于你给所有人都倒贴了会费。”
“既然如此的话，你直接给所有人发钱，说你要成立新的工会组织。”
“到时候必然是一呼百应啊，你想想，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原本张明以为许大茂是来发癫的。
但是没想到许大茂还真的就说出了有那么一点建设性的意见出来。
“你说的这些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有人让你来说的。”张明看向许大茂。
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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