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有些冷,原本安分躺在床中央的麦筱穗凭着本能向男人的方向靠近,将身体贴上他的身体后,还舒服的蹭了蹭。
她的动作令男人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打算将室内的空调打开,女人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眸光深邃了几分,在心底低咒了声,就翻身压在了麦筱穗的身上!
淡淡的芳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令他的眼中燃起了些许火焰,大手也在她的身上摸索了起来,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动作也大力了不少。
麦筱穗依稀只觉得身上传来了一种酥.痒感,起初以为自己在做梦,可那种感觉越发真实,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的心底一凉,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是在一片黑暗之中,能够看见自己的身上趴着个男人之外,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他的脸。
护住前胸,麦筱穗看着那个因为自己动作,而往前倾了一点身子的男人。
房间没有开灯,看不见男人的脸,大半夜能够出现在这里,不用想也知道男人的身份。
鼻间淡淡的古龙香水却一下子刺激到了她的嗅觉,这个味道似乎有个男人身上也有。
不等想出是谁,男人声音带着一丝浴火轻笑出声:“既然来了这里,你就该做好心理准备。”
“你,你是谢铭禹!”
她惊讶出口,一只手护着胸口,另一只手确直接伸出来指向黑暗中的谢铭禹。
惊讶过后,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没有来由的怒气,直接是坐起身,板着脸就想离开,哪知道这男人竟然是直接将自己扳倒在了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你怕我?”
好听的声音犹如被低沉音色的乐器谱写出来一般。
谢铭禹挑眉看着身下的小白兔,唇角上扬,越加肯定了会让这女人爱上自己。
“放开我!你说话不算数,坏蛋!”
麦筱穗身体剧烈的挣扎,但是却怎么都摆脱不开他的禁锢,张开嘴巴就想咬上去,眼睛里却噙满了委屈的泪水。
继母为了钱把自己卖了,父亲竟然也是同意。
甚至他们搬走也没有和自己说一声,谢铭禹明明知道这些事情,就连自己去辞职的时候,他还假惺惺的问为什么。
这些想法充斥在麦筱穗的脑袋里,越想越不甘心,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从落地窗在照进来一点点昏暗的光,道泪痕折射出的光亮刺痛了谢铭禹的心。
将麦筱穗松开,看着她蜷在沙发上呜呜哭起来,他站在一旁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给你。”
男人伸手递过去一盒纸巾,如果是别的女人这个样子,他早就失去了耐心,单独对麦筱穗不同。
他揉了揉眉心,坐了下来。
麦筱穗狠狠的拧着鼻涕,神情幽怨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似乎想把所有的不公都接着纸巾发泄出来,完全不顾及自己已经**红的翘鼻。
“你说啊,为什么骗我!”
蜷着腿,将团起的纸巾扔向了男人。
就算这样心里还是不解恨,她自己也没有发现此刻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对方是谢铭禹,不是一个糟老头。
“首先,我没有骗你,其次你如果再朝我扔不明物体,我可不确定自己能否按耐住吃掉你。”
听着男人带有威胁性的话语,她一时间被逼的无法言喻。
男人起身开灯,屋里一下子被光线充满,地上被麦筱穗扔的纸巾弄的一片狼藉。
红着眼睛,看着男人坚实的后背,觉得心里有些委屈和不甘。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辞职的事?如果你不知道我会来这里,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想要看我出笑话!”
举了举手中的纸团,最后还是乖乖放下。
面对这个男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心中腹诽,没有注意到谢铭禹拿了一包什么东西走过来。
“你说的这些话,我没办法回答。不过见到我,总比你见到邢叔说的老头子好多了吧?”
好笑的看着麦筱穗嘟起来的嘴巴,压中心中上要上去戳一下的念头,拿着裹着冰块的毛巾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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