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柳文钰拧紧了眉，不愿意相信这种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
他又确定了一遍。
“当然！”
设计师，也就是丁俊贤，肯定地点点头，“嘿嘿，柳总，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那人一来找我，我就给拒绝了，还赶紧过来通风报信……”
“你就不怕他们报复？”
从对对方的身份的猜测中抽出思绪，柳文钰目光转向了丁俊贤，“既然对方不简单，那你为什么还会拒绝？毕竟，他应该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不是柳文钰小肚鸡肠，而是这种情况特殊，他不可能只听丁俊贤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了他。
“我在鸣欢也算是老员工了。”
说到这里，丁俊贤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跟了您这么多年，我很清楚您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自然要给自己留一手。”
这话倒是不假。
丁俊贤是从柳文钰创业开始就跟着柳文钰干了，最开始也是他给鸣欢挣了名声，只不过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还总爱口花花，很多人都以为他品行不怎么样。
这就真是看错人了。
“也是。”
柳文钰放松了些许，但不是因为丁俊贤的话，而是因为他的眼神。
柳文钰在商场混迹这么多年，最基本的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真正心术不正的人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不过，柳总，你呢最好还是在公司排查一下，当时来找我的人一看就是那种干惯了黑活的人， 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的。”
“我知道。”
听到他这么说，柳文钰顿时头痛起来，“我之后会暗中注意，你先回去，顺便也帮我注意下面的动静。”
柳文钰毕竟没有和员工们处在一个环境里，没法对下面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一清二楚。
“我知道。”
丁俊贤点点头，让柳文钰放心，便转身出去了。
丁俊贤是走了，但柳文钰显然不可能就这么放下心来。
“多事之秋啊……”
无奈之下，柳文钰轻叹一声。
这段时间以来，先是遇上了夏诗文的事情，他一直在帮忙收集情报，后来在家里的时候又赶上了家族内部的事，以至于对公司内部疏于管理，结果现在又来了个公司间谍……
这都是什么事啊。
柳文钰不由得苦笑一声。
难道他还是个事故体质？
但现在显然是排查间谍更要紧，柳文钰揉了揉额头，打电话叫来了秘书。
柳文钰那边的一阵兵荒马乱不提，夏诗文拜访股东们的进程也说不上有多顺利。
“夏总，他们怎么这个态度？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一上车，杨曼就忍不住朝着夏诗文抱怨了起来，“您好歹现在是千城的总裁呢，他们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夏诗文无奈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杨曼心理承受能力差，实在是杨曼人生中前那么多年都是顺风顺水过来的，在跟着夏诗文之前哪受过这委屈？
“他不就是不想合作嘛，难道不能直说，我们又不会死皮赖脸，您不觉得他那么讽刺也太过分了吗？”
气不顺的杨曼愈发话多了起来。
估摸着她心里憋着的那点气出的差不多，夏诗文这才开口，“来之前你不是做过心理准备了？怎么，没想到现在的情况吗？”
她的语气倒并不怎么严肃，而是带了点笑意，“我们在千城没什么势力，不怎么受欢迎你也是知道的，现在这情况不也是很正常？”
“哎呀，我是做了心理准备，但是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不留情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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